与此同时,搜院得婆子们已经全部回来了,只见为首得那个婆子,手中捧着一个灰扑扑得木盒,打开放到众人面前。
“老夫人,这是从春桃屋子里搜出来的,都是些贵重的首饰,奴婢想着她一个丫鬟,就算是靠主子打赏,也存不下这么多珠宝,所以便拿了出来。”
春桃脸色骤变,刚想解释。
却听梁婉卿故作惊讶的说,“啊,这不是我前些日子从堂姐手中要回来的鲛人珠花吗?这可是外祖母留给我的,堂姐我都没舍得给,好你个春桃,竟敢偷我的东西。”
随后转头看着崔氏,“祖母,你可要为星儿作主,爹不在身边,就连一个丫鬟不把我当主子,星儿好可怜……”
事情已经完全超出崔氏和沈氏的预料,下人们都看着在,若是打马虎眼过去了,今后府上岂不是乱套了。
但是春桃是自己特意留在这丫头身边的,监督着她的一言一行,弄走了,再安插人进去,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崔氏气的胸膛起起伏伏,半晌过后,下定了决心。
“春桃和落雨,偷盗主家财产,书姨娘勾搭下人,将军府是留不下了,牙婆,你把这三人带走吧。”
话音刚落,春桃简直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急忙跪地求饶,可是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落雨是二房的人,偷盗的不过是一粒香丸,若是主家大度,也就算了,可是春桃藏着的盒子里,却实打实满满的宝石首饰。
若是送到官府,按照律法,是要徒刑十年以上的。
就在牙婆也要拉着书姨娘走的时候,落雨忽然挣脱了束缚,跪倒了梁婉卿面前,“小姐,我是先夫人买过来的人,先夫人走后,您才是奴婢的主子。”
然后便转头指着沈氏,“是二夫人让我去书姨娘房里偷盗贴身衣物,与刘二柱一起栽赃陷害,我的身契在老夫人手中,实在是不敢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