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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不是为了逃生,误伤自己,而是被别人所伤,那么他作为父亲,就不只是将人赶到庄子上自生自灭这么简单了。

梁婉卿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腿,脸上神情一阵后怕,“爹爹,唐婆婆太坏了,将我关在木箱中,还好星儿的发钗是外祖母特意送给我用来防身的。”

“发钗拆开就是一把小刀,当时星儿太害怕了,所以就拿着小刀拼命想划开箱子,可是我力气太小了,当时又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伤到了自己……”

她不用将脏水全部泼给寿安堂的人,只要梁昊阳知道,她在这个家中,处处有危险,就可以了。

只要梁昊阳不再愚孝,那么她那一身血就算没有白流。

……

梁婉卿这伤口,看起来吓人,但是没有伤及根本,所以好起来很很快,在床上休养了五天,皮肉便长好了,只是留下一层薄痂。

到时候,自己再配一点药,也不会留疤。

寿安堂的崔氏也真的结结实实的病了好些日子,一日三顿汤药不断,关于那日的情况,梁婉卿也听书姨娘说了个大概。

说到梁昊阳态度强硬的要收回母亲嫁妆里面的铺子的时候,梁婉卿听的津津有味,真可惜,自己没有亲眼见到。

“那铺子收回来了吗?”

书姨娘坐在她身边,一边绣花,一边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将军就准备带着二爷去官府变更文书。”

“只是,二爷好像是听到了风声,至今也没露面,老太太也病倒了,且有的等呢。”

梁婉卿一听,当即就不乐意了,“那就让他们拖着?这可是我母亲的东西。”

书姨娘安慰道,“星儿别急,今日老太太醒了,清晨出门了,想必是服软了,跟着将军去更改房契姓名,我们在家等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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