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裸的谈话,清晰地回荡在病房里。
刘梦娇缩着身体,唇色发白地望着我。
卢准新面色发青,跟个孬种一样不发一言。
我说:“我还录了视频,要继续看吗?
我不介意公布到网上,让广大粉丝看看你们纯洁的同事关系。”刘梦娇倒吸一口气,
扑到我脚下,扯着我的手。
“老公,你误会了!孩子是意外流产的,你不能因为我流产了,
就将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我才是母亲啊!”我一把推开她,
厌恶道:“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资格当母亲的!你太脏了。你们要生孩子是吧,
我大方成全你们,离婚吧,刘梦娇!”刘梦娇头一次看我这么大发***,“不可以!
我不想和你离婚!”我俯视着她,“你不想离婚,难道是为了满足卢准新的偷***?怎么,
你不是***后,他对你就没兴趣,硬不起来了?”刘梦娇涨红了脸。
我轻蔑扫视过卢准新道:“你们前一刻还亲得难舍难分,要生孩子却不想结婚?
偷腥更带感是吧,你们剧团与粉丝,知道你们这么肮脏龌龊的一面吗?
”刘梦娇急得眼泪簌簌跌落,跪在我面前,“傅征,我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入戏太深了,才会混乱。我好不容易盼来这么一个机会,你原谅我一回,好不好?
就当体谅我一次,以后我绝对不背叛你!”我弯下腰,面对着刘梦娇,“你想我原谅你?
是的。”她误以为我要原谅她,悲恸的双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却不想我凑到她耳边,
“只要你去给我的孩子陪葬,我就原谅你。”她偏头便撞见我幽深阴冷的眸子,吓得一哆嗦。
我唇角上扬,“你们不是准备好了可以肆无忌惮偷情的公寓吗?不离婚,
你还真想顶着***的身份,与奸夫生孩子啊?”刘梦娇拼命摇头,又要来抓住我。
我直接转身,避开了她的手,冷酷地说:“你的东西,我会整理好,离婚协议书,
我也会寄给你,你最好签字,别考验我的耐心。”刘梦娇扑上来,却抓了个空,
只能悲痛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却头也不回。
5我将刘梦娇和卢准新拦在家门口。
刘梦娇看着门口一大推她的东西,愣了愣,最后恬不知耻道:“我能进去再看一眼吗?
”我说:“不能,进去看什么?这里与你已经毫无关系了。”刘梦娇恋恋不舍地望着里面。
这套婚房,在装修和布置上,我和她都耗费了不少心血。
婚姻两年时光,我们不提有多恩爱,
至少相敬如宾,相处温馨。
阳台上摆满了多肉,入户就能看到落地的吊钟植被,
田园风格装修。
大约刘梦娇此时才有了离婚的实质感,滚下泪来,“对不起,
我……我其实也不想这样的,你能原谅我吗?”楚楚动人地望着我。
我曾认为,
我的爱能潜移默化改变她,让她适应我的存在,再离不开我,再爱上我。
然而当卢准新回国后,我看到他们站在一起。
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意,
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出现了最大危机。
卢准新是带着国际项目回来的,直接进入了省戏剧院,
挑选了刘梦娇当女主角。
他们排练时,只要一个眼神,传递无可匹敌的默契。
卢准新还会亲自上场,搂着她一块跳舞,他在笑,她红着脸娇羞,恍若一对热恋中的男女。
我总对自己说,那是他们的职业,只想下班时,与她好好培养关系。
我过生日,她忘记了,
说没空。
她过生日时,她说要排舞,也说没空,转眼却与卢准新一块庆祝。
结婚纪念日那天,
她答应和我吃烛光晚餐,到头来她放了我鸽子。
她说要陪卢准新加班创作。
从此,
我和她的婚姻,变成了三人行。
卢准新与她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这个丈夫还要多。
我亦不断从老婆口中,听到夸耀另一个男人的才华,也不管我喜欢与否,心情如何?
大约就在这一点一滴的生活痕迹中,伴着孩子的消失,我的心也彻底凉透了。
律师拟定好了离婚协议书。
我签好了字,母亲突然来找我。
6母亲得知我离婚,
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我让你们夫妻两关系出问题了,是我做的菜不好吃?
还是她嫌弃我有老人味呢?”我震惊地望着白发苍苍的母亲,心如刀绞,“她来找你了?
”母亲挤出一抹笑,“孩子,我知道你孝顺,但是陪伴你到最后的不是孩子,而是伴侣,
你那么喜欢她,她也有心和你过好日子,只要你高兴,我可以回家乡的,
我没关系……妈!”我阻止了她的话,紧握住她的手。
这一刻,我眼圈通红,后悔不已。
既然为了一个出轨的女人,忽视了真正疼爱我的人。
更可恨的是刘梦娇的恶心***作,
既然找母亲,意图劝我破镜重圆。
要说之前我对她还有半点情分,现在只剩下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