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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当然是因为我不敢对上谢闻懿。

对谢闻懿而言,我就是一个中途杀出来的陌生人。

说不定他心里还会觉得我是一个来破坏他和余星染的关系、为了上位而不择手段的女人。

那只耳环,就是他对我的第一次警告。

谢闻懿在告诉我,让我离他远一点。

看透了一切的我,心已经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还要冷了。

既然不能中途退出,我就只能见到谢闻懿就绕着走。

梁晓那头也十分给力,火速给我谈了新的炒CP的对象,一个素人理工科大学老师,名字叫严钧。

梁晓说他风趣幽默,见多识广,最主要的是,他是我的粉丝。

我这个糊咖居然还有这种高质量活粉。

梁晓说完,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等到正式录制的时候,第一个环节就是男女嘉宾盲选房间,带着各自准备的礼物两两相处,趁机破冰。

开盲盒,但是是给观众看的开盲盒。

我已经收到了梁晓提前透给我的消息,站在了三号房间前。

不出意外,一开门我就能看见严钧本人了。

我沉了一口气,给摄影师留下了一道精致的剪影,自信满满地推开了门。

然后我就看见谢闻懿闲适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眉峰微挑,视线正正好好落在我的身上。

“你好,我是谢闻懿。”

“你、你好……我是,蒋妍。”

我看了一眼房门上的“三”。

又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谢闻懿。

然后硬着头皮坐到了谢闻懿对面。

旁边是乌压压一片的工作人员,我佯装镇定,和谢闻懿以陌生人的身份寒暄了几句后,就挂着得体的笑容打开了自己的礼物盒。

一条真丝领带静静躺在盒中,这是我特意给严钧挑的。

谢闻懿的视线扫过领带,最后却落在了我的手腕上,晦涩的目光让我心尖一颤,却不能在镜头前表现出一丝一毫。

这条领带并非谢闻懿喜欢的款式,但他居然很给面子说了谢谢,还说他一定会珍藏。

珍藏两个字说出来,沾染着莫名的暧昧。

我不敢细想下去,接过谢闻懿送我的安眠蜡烛香氛就是一顿夸。

谢闻懿话少,别人又不敢催他,PD只能示意我多留素材,方便后期剪辑。

“我最近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这个香氛可太适合我了。”

我没话找话。

“适量运动可以助眠。”

谢闻懿合上了领带的礼物盒,“我有晨跑的习惯,蒋小姐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好小子,现在不是你断腿坐轮椅的时候了是吧。

我在心里咬牙切齿。

我在面上痛快应和。

“好啊,我确实该锻炼锻炼了。”

我在三号房间里熬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导演通知开始录下一个环节。

我如蒙大赦,立马起身离开,去大厅寻找严钧的身影。

严钧比我还要早一些到大厅,他对这次房间号的错乱安排也有些迷惑,但我和他刚对视了一眼,他就突然翘起了嘴角。

“怎么了?

我有这么好笑吗?”

难道我口红沾牙了?

“追星成功,很难不笑。”

严钧说。

严钧表现得大大方方,我顺势和他坐到了相邻的椅子上,同其他嘉宾打了个招呼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把余星染旁边的位置留给了还没来的谢闻懿。

余星染和谢闻懿不愧是同门师兄妹,话比谢闻懿还要少,现在坐在最边上,像晨间初生的冷冷清露。

前段时间我在短视频网站开通了账号,时不时上传一些自己种菜的日常,严钧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在我和他聊到兴头上,话怎么也止不住的时候,旁边却突然响起了一道稍显淡漠的女声。

“姐姐,那些视频,我也看了。”

我转头,余星染正支着下巴看着我,声线有些冷,但褐色的瞳孔里却晕着期冀的光,如同一只等待被顺毛的猫咪。

事情的走向开始变得炸裂了起来。

一档边录边播的恋综,最先火起来的CP,居然是我和余星染。

起初弹幕上还有人骂我插在中间,成了谢闻懿和余星染之间的绊脚石。

我诚惶诚恐,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但后来余星染花絮里的一声姐姐,直接把我和她送上了热搜第一位。

天才大提琴手被种地糊咖拉下神坛,那只上了百万保险用来握琴弓的手,居然跟着我捧起了泥。

我的评论区一夜沦陷,前排评论成了CP粉的狂欢胜地。

谁懂啊,她叫她姐姐!

反正我是不叫我朋友姐姐的!

她俩是真的,我证明,我是她俩手里搓的泥。

退一万步说,她俩们就不能为我亲一个吗???

我可以是假的,但星妍子CP一定是真的!!!!

心眼子CP,好诡异的名字。

我眼皮微跳,把手机反扣在了床上。

这档综艺要一直录24天,我只是在第一天帮余星染在花盆里种了几颗小白菜,被剪进了节目第一期的纯享花絮里而已。

梁晓让我抓住这个机会,能不能火起来就在此一举了。

为此,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打算去关怀一下那盆小白菜。

结果我刚洗漱完,还没走到大阳台,迎头就撞见了谢闻懿。

“早啊。”

我讷讷打了个招呼,生怕他是来找我麻烦的。

谢闻懿完全无视了我的防备,朝我说:“走吧。”

“嗯?

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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