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慕初娆,你搞什么鬼?
我停下收拾的手,语气冰冷:我们分手,你搬出去。
至于吗?
我不过是忘了今天订婚,我最近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冷笑反问:忙到连自己订婚的日子都能忘却没忘陪别人游泳?
我家的婚服呢?
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嘴唇抿了抿,你那个婚服我不知道丢哪里了,我赔你钱。
他掏出手机,作势要转账,两万够了吧?
我压了一夜的火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不够!
你明知道那件婚服对我意义多重要!
那是我祖父的遗物,不是钱能衡量的!
他不耐烦地轻嗤一声:所以呢?
那我再给你加一万,够了吧?
他心虚地不敢再问下去,却依旧嘴硬:也不是我害你出的车祸,你凭什么把我东西送走啊!
我语气冷淡,齐泽年,我们分手吧。
他皱眉,别说气话!
我叹了口气:我没有说气话,我是认真的。
我们结束吧,我成全你和余妙妙。
他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恼怒:你就是爱乱吃醋!
我真是烦死你这样了!
要是分了,你别又跪下来求我复合!
三年了,我们因为余妙妙吵过无数次,说分手的都是他,而我一再坚持,每次都低声下气地求他回来。
现在,我不会再这么卑微了。
你走吧,我不会后悔的。
我们分手。
我神色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他脸色难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出。
"
我没再争辩,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副驾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座位上还贴着妙宝专座。
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手忙脚乱地把玩偶扔到后座,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妙妙经常蹭我的车,这都是她胡闹的。
看到这一幕,一股酸涩的苦味直冲我的鼻腔。
以往,我在他车里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掉,有一次我不小心把身份证掉在他车里,他勃然大怒。
把身份证扔在我面前,警告我再有下次就扔垃圾桶。
现在,他却任由另一个女人堆满了她幼稚的玩具。
我看着他一时半会清理不完,烦躁说:不用麻烦了,我开我自己车就好了。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时,他又拉住了我,我来开吧,我们很久没呆在一起了。
我瞥了一眼他略显慌乱的眼神,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快迟到了,我不想和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4.一路上,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着话题,我并没有多接话。
刚上高架,齐泽年的手机就响了。
余妙妙的声音立刻从车载蓝牙里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