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风灵洲忽然激动的抓住她手臂,用无比心酸和依赖的哭声质问,“你说,你是不是我娘,你是不是我娘啊~”
“你是不是有苦衷才不肯跟我相认的,你说,你说啊!!”
“呜呜呜,你就是我娘,否则为何对我这么好...”说着,身体渐渐下沉要去下跪了。
...
哎妈呀,这个风灵洲跟上辈子的风灵洲一样轴的很。见苏琳不承认是母女,这位非拉着苏琳跪下,要跟她义结金兰同生共死。
我勒个去。
不结拜就哭哭啼啼,小丫鬟也跟着哭。
哭的苏琳脑瓜银子疼,最后稀里糊涂就跟着结拜了。
因着这件事,这位迟迟不见回府,让习惯等着投喂的凌枭担心坏了。费力下床,打算拄着拐杖出去寻人。
不想,门忽然打开,阵阵阴风袭来。
门外廊下只有一盏孤灯,映照的急急赶回一身蓝黑袄裙,脸擦的跟刮大白似的苏琳像极了鬼。
凌枭的心一下子提起,“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凌枭松了一口气,拄着拐杖费力的转回,坐在床边。
苏琳一手提着食盒,一手将门带上,“饿了吧,抱歉,去相府遇到点事耽搁了才回来。”
一听遇到事凌枭立即紧张了,“怎么了,遇到何事?”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