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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苏琳翻过来调过去的检查半天,“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不会就是你说的...是修炼大力异能带来的返老还童之效吧~”
都是关系这么好的朋友了,苏琳的秘密主仆俩人早知道。
哪个女人不爱美呢,被夸让苏琳心花怒放。
十分流氓的抬了抬风灵洲的下巴,“再怎么嫩,也是后天养成,哪里比得过你这风华绝代正当年呢~”可惜啊,一朵鲜花没找到好人家。
暂时只能插在病秧子头上。
人都是贪婪的,苏琳想,等我的灵洲顺利进入学院并学成归来,说不定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不该这辈子就守活寡了。
风灵洲感叹完跟秀翠对视一眼,忍不住可惜,“唉,恐怕要送你的衣裙已经不合适。算了,改日绣庄发工钱我再重新买布匹做给你吧。”
风灵洲除了心性坚韧知道感激,还一个优点那便是:绣工极好。
这得益于那早逝的奶娘。奶娘曾做过宫廷女红(gōng),绣工十分了得。风灵洲心灵手巧再加肯下功夫,几乎将奶娘的技艺学了个十成十。
就连一起学的丫鬟秀翠都比不上。
主仆最开始回相府出入不自由,只能靠苏琳接济过日子。最近,因为七皇子的原因,只要不惹事,相府再没主子奴才会为难她们。
风灵洲便让秀翠出去到绣庄接私活。还专挑复杂费时的。这样的话相应的赚的也多。
七皇子当她是小透明,岂不知风灵洲心性要强也从未想着真的做七皇妃守活寡一生富贵荣华什么的。早就想门路养活自己。
这位甚至都想有一天是不是可以开个属于自己的绣庄,这样的话,她们主仆就可以彻底脱离相府过日子,再不用看别人眼色。
苏琳没想到她居然给自己做衣服了,高兴道,“哪儿呢?快给我看看。”这位就喜欢吃,是真的对穿一点不要求。
三人进屋,当苏琳看到衣架上撑起的新衣袍后立即被吸引了目光,凑过去小心抚摸,“这,就是你打算送我的嘛?哎呀,太精致好看了吧...”
就连她这粗糙的女汉子选手都看出这件袍子价值不菲,华贵异常了。
风灵洲嘟着嘴十分可惜,“是啊,用心裁剪刺绣了一个月,最后却发现,你已经年轻衣服配不上你了,好可惜~”
袍子采用的是深蓝色缎子面料,右肩头和左胸前各有几支用白色蚕丝线绣的兰花。分别用齐针和乱针的手法,将花朵绣的惟妙惟肖,花瓣绣的薄如蝉翼。细腻的丝线与华丽的素缎面料相得益彰。若穿在四十岁妇人身上,不知道要多提升气质。
“太好看了!”苏琳惊叹,对着风灵洲竖起大拇指,“你可真牛~!”纯手工打造,这背后的心血更加触动她。
不想看到风灵洲失望挫败的眼神,更不想她还要下血本重新制作,她坚持要穿在身上,“我觉得挺好的,以后就穿它出门了。”
“你——”
风灵洲想去阻止,人家已经猴急似的穿上了。
秀翠实话实说,“虽然颜色老气了些,可苏姐穿着一样很好看啊。果然,人美什么都能撑得起。”实名羡慕。天下居然还有返老还童的功法。
“我们小姐的手艺也好。”秀翠小嘴贼甜,一夸夸俩。然后想起什么了似的,转身到柜子里翻腾去了。
不一会,“来,苏姐,您连裙子一起换上看看整体效果如何。”
《大妈夺女主气运,成男主们心尖宠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她将苏琳翻过来调过去的检查半天,“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不会就是你说的...是修炼大力异能带来的返老还童之效吧~”
都是关系这么好的朋友了,苏琳的秘密主仆俩人早知道。
哪个女人不爱美呢,被夸让苏琳心花怒放。
十分流氓的抬了抬风灵洲的下巴,“再怎么嫩,也是后天养成,哪里比得过你这风华绝代正当年呢~”可惜啊,一朵鲜花没找到好人家。
暂时只能插在病秧子头上。
人都是贪婪的,苏琳想,等我的灵洲顺利进入学院并学成归来,说不定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不该这辈子就守活寡了。
风灵洲感叹完跟秀翠对视一眼,忍不住可惜,“唉,恐怕要送你的衣裙已经不合适。算了,改日绣庄发工钱我再重新买布匹做给你吧。”
风灵洲除了心性坚韧知道感激,还一个优点那便是:绣工极好。
这得益于那早逝的奶娘。奶娘曾做过宫廷女红(gōng),绣工十分了得。风灵洲心灵手巧再加肯下功夫,几乎将奶娘的技艺学了个十成十。
就连一起学的丫鬟秀翠都比不上。
主仆最开始回相府出入不自由,只能靠苏琳接济过日子。最近,因为七皇子的原因,只要不惹事,相府再没主子奴才会为难她们。
风灵洲便让秀翠出去到绣庄接私活。还专挑复杂费时的。这样的话相应的赚的也多。
七皇子当她是小透明,岂不知风灵洲心性要强也从未想着真的做七皇妃守活寡一生富贵荣华什么的。早就想门路养活自己。
这位甚至都想有一天是不是可以开个属于自己的绣庄,这样的话,她们主仆就可以彻底脱离相府过日子,再不用看别人眼色。
苏琳没想到她居然给自己做衣服了,高兴道,“哪儿呢?快给我看看。”这位就喜欢吃,是真的对穿一点不要求。
三人进屋,当苏琳看到衣架上撑起的新衣袍后立即被吸引了目光,凑过去小心抚摸,“这,就是你打算送我的嘛?哎呀,太精致好看了吧...”
就连她这粗糙的女汉子选手都看出这件袍子价值不菲,华贵异常了。
风灵洲嘟着嘴十分可惜,“是啊,用心裁剪刺绣了一个月,最后却发现,你已经年轻衣服配不上你了,好可惜~”
袍子采用的是深蓝色缎子面料,右肩头和左胸前各有几支用白色蚕丝线绣的兰花。分别用齐针和乱针的手法,将花朵绣的惟妙惟肖,花瓣绣的薄如蝉翼。细腻的丝线与华丽的素缎面料相得益彰。若穿在四十岁妇人身上,不知道要多提升气质。
“太好看了!”苏琳惊叹,对着风灵洲竖起大拇指,“你可真牛~!”纯手工打造,这背后的心血更加触动她。
不想看到风灵洲失望挫败的眼神,更不想她还要下血本重新制作,她坚持要穿在身上,“我觉得挺好的,以后就穿它出门了。”
“你——”
风灵洲想去阻止,人家已经猴急似的穿上了。
秀翠实话实说,“虽然颜色老气了些,可苏姐穿着一样很好看啊。果然,人美什么都能撑得起。”实名羡慕。天下居然还有返老还童的功法。
“我们小姐的手艺也好。”秀翠小嘴贼甜,一夸夸俩。然后想起什么了似的,转身到柜子里翻腾去了。
不一会,“来,苏姐,您连裙子一起换上看看整体效果如何。”
也是二小姐风诗韵找死。
居然玩到天黑才回家。随行人员只有车夫,丫鬟并两个侍卫。你说,这你不招贼谁招贼。
都不用靠近,凭借凌枭的身手,大树上投石子,就把车夫,侍卫打晕了。
车里的主仆俩没武功,再加聊衣服首饰兴致太高,居然完全没察觉外面的下人有异。一直到感觉一阵风窜进来,是有人撩开马车帘子。
丫鬟刚要张嘴,被迎面全身套在麻袋中,只有眼睛露出的人一把蒙汗药撒过去。咚,晕倒。
更里面的风诗韵看清后惊慌失措,急忙要喊,“救...”命。
一样的路数,蒙汗药请你吃一把。
咚,又一个晕倒。
麻袋人急忙要上车揍人,蹬了好几下都没上去。身后一样套着麻袋的凌枭无语,连忙托臀抬了一把。麻袋人上去后,“啪啪啪...”
“哐哐哐...”
不管三七二十一,逮哪是哪儿吧,揍了一分钟终于收手。
完了出来,被凌枭眼疾手快一把薅起,窜上屋顶。蹭蹭蹭,二人消失在夜色中。
担心他们,留下善后的龙御臻鄙视的瞪了一眼,俩蠢货。
这是人干出的事?套麻袋揍人,谁能想到是行凶的人套麻袋?多新鲜呐。
嘎嘎嘎一顿掩盖痕迹,完了这位撤走。军队中斥候出身,他一出手谁还能发现蛛丝马迹了。
至此,相府二小姐遭遇歹徒袭击,全身被打烂,鼻子塌陷,牙齿掉俩的案子成了悬案。一辈子都没破案。
不过,二小姐寿命也不长。嫡姐势起后,用计弄死。史书记载,只活到二十岁。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说回现在。
几日后,苏琳来到相府风灵洲的院子想探探口风,结果呢,主仆都不在。
一打听,居然是被叫去伺候风诗韵这个小贱逼去了。
哎呦,把苏琳气的。
原来,自己的亲生女儿出事一直找不到罪魁祸首,大夫人秦氏就把怨气撒在风灵洲身上。说是她回来带来霉运,要她伺候二妹赎罪。
丞相爹呢,一个扁屁没有。
风灵洲不想硬刚被关禁闭,只能像个下人似的每日到风诗韵房里端茶倒水。这也就算了,好歹是姐妹,你要是知道领情,笑脸相迎也行。
人家不。
风诗韵自己鼻子塌陷毁容,一看风灵洲这张明艳大气,五官毫无缺点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滚烫的药汤对着风灵洲的脸就泼了出去。
风灵洲及时避开,让药汤落在手腕上,莹白的手腕立即红了一大片。
秦氏不但不责备自己的女儿,反而跟丞相风靖韬告状,说是风灵洲故意拿热的药汤想害亲妹妹。风靖韬这逼样的,对嫡女一点感情没有。
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给关禁闭了。
主仆俩,跪在冰冷的祠堂,冻得瑟瑟发抖。没人给吃,没人给喝,十分可怜。
要不是苏琳暗中给投喂了几回吃食,估计早晕过去了。
这咋办呢?
苏琳发愁。
爹管教女儿,你告到皇上那也说的过去。
按理小说中的女主不该这样的啊?
难道,这不是相府嫡女逆袭的剧本?
这位啊,小说都看杂了。总是代入里面的剧情。捏下巴沉吟,随即小声问里头,“灵洲,你有没有啥特长?”
其实以前问过了,但她不甘心,还想问。
风灵洲就又将经历重复一遍,最后十分肯定的说,“没有。”
七岁前亲爹待她还行,还跟着小姐妹一起读过一年书。自从七岁那年,被个狗道士说命格太硬跟相府相冲后,这位就被爹送到庄子上。
跟奶娘和小丫鬟秀翠相依为命。
一直到现在十八岁了,才被亲爹给接回。原因是道士又来算卦,说时间已到,接回对相府有好处。
可回来后,她除了长得出彩,其他没有能入眼的地方。风靖韬那点期望慢慢也就淡了。
跟个大字不识的奶娘生活,你说能学到啥呢。
也不能说啥也没学到,每日上山采药捡树枝什么的,这嫡小姐练就一副坚忍的性格。别看不吱声,看着唯唯诺诺,但其实挺有毅力和决心的。
唉。
听的苏琳直叹气。
若真是小说女主,不该没金手指啊。
俩人感情这么好,对方不至于骗自己。
看来,真是个土著无疑,完全没穿越女或者金手指的迹象。
苏琳发愁中,就听丫鬟秀翠哭求,“苏姐,求您想办法救救我们小姐吧。奴婢听说,等我们从禁闭室出去,大夫人就要将小姐许配给她那痴傻的侄子了!”
卧槽!
真他妈狠。
苏琳急的实在没招了,忽然想到结亲避难的办法,“如果,我是说如果,为了得到照拂,让你跟一个比较有权势的人假定亲,你愿意吗?”
此时的风灵洲都如那游荡的浮萍朝不保夕了,哪里还在意是不是假结亲,“只是,我这样的,哪有人愿意跟我假结亲啊?”
“你别管了,等我消息!”苏琳来,是专挑守卫吃午饭的时间。眼下人快回来了,她无法再多说,马上闪了。
*
书房内。
龙御臻正在处理政务。忽听门口侍卫来报,说苏琳求见。
不等说完,龙御臻直接拒绝,“不见!”
眼不见心不烦。
“咯吱——”
不想门被推开,苏琳直接进来了。
快走两步,提裙扑通一声跪下,“王爷,奴婢有事相求,求您给我一刻钟的时间细说。”然后头伏地,搁在双手上。
跪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真心,头磕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诚恳。
龙御臻眼睛直了。
整个人也直了。
不是因为对方的尊敬,而是...
刚她低下头之前,他看到了什么?
一晃而过他担心是眼花,“头抬起来...”
苏琳这一个多月变化极大。
全身上下都变白了不说,身段也丰腴不少。最主要的是,脸上皱纹少了。现在的容颜,你让外人看,顶多说三十。
给龙御臻的感觉就是,从一个干巴黑奶变成风韵犹存的大姐了。
怦怦怦...
龙御臻心跳如鼓。看来,果然有回春之术。
那晚帮忙没看仔细,真没想到人变化这么多。
“王爷...”苏琳知道久不相见,再见的话可能会有惊讶。但她现在急着办事,您别一直发呆好嘛。
龙御臻这才回神,心里试图说服自己:年轻了一丢丢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看着比本王大十来岁。
“说吧,找本王所求何事?”
...
...
半个时辰后,一顶外边低调但内里左三层右三层垫的极舒服的小轿,停在‘姐妹绣坊’的斜对面。
也是合该俩人有缘。
正巧今日休沐,风灵洲来替换苏琳。
苏琳一周五天都要在这没啥客源的地方把个死身子早就厌烦。一见她来比兔子溜的都快。此时早不在店里。
太阳暖洋洋的晒在门槛上。因为没客,风灵洲就坐在绣墩上看书。
这是怎样的精致画面呦。一个五官明艳,端庄大气的妙龄女子,身着一袭白色绣花袄裙看书看的入迷。一头乌发如瀑,梳着垂挂髻。发髻的根部,环绕着一圈淡粉色的绢花,花瓣薄如蝉翼,轻颤似有微风拂过,如同彩蝶在发丝间翩翩起舞。
整个人气质恬淡,温婉。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意味。
管家也没见过风灵洲本人,见主子感兴趣,这位跟个操心的老妈子似的,赶紧上前套话。
三言两语便打听明白,随即回来禀报,“王爷,此女子正是咱们王妃呢。”笑的一脸老褶子。这姑娘可比传言中的好太多。
“老奴问过了,衣服上的花卉都是咱们王妃自己绣的呢,精致的很。”
“呵,是嘛~”里面的人难得生出兴趣。
“咳咳...”忽然咳嗽起来,白色绢帕轻拭甚至见到血丝。再看那精致的脸上轻薄的冷白皮,怎么看都是短命之相。
不想见面徒增牵扯,龙清澹想了想,“去吧,跟她定制一个荷包。写上‘澹’字。”收你个定情信物,也算你我缘分一场。
当风灵洲通过白胖管家的传话收到主人的需求后,心思通透的她立即有了猜测。起身,急急追出几步。
却见那低调的轿子已经缓缓离去,她只来得及看到个尾巴。
正是芳心初动的年纪呢,若说她心里一丝波澜未起那是不可能的。
心里想着,要不回头让闺蜜将他的样子画出。不求别的,只求再见面,你我不是路人。
苏琳这人啊,琴棋书画不能说不会。都会些,但是不精。里面她最喜欢也最精进的,便是绘画了。尤其是素描,刷刷几笔便能将人或物的精髓画出。
此时的她,正跟另一个擅长画画的人打情骂俏。
“这真是你亲手雕刻的嘛?太精致了吧...”苏琳的手上赫然是一支白玉簪子。
簪身细长,洁白无瑕。簪头部分雕刻成凤凰造型。凤凰的头部高昂,尾羽飘逸,仿佛在云端飞翔,极其高贵华丽。凤凰的眼睛处镶嵌两颗细小的红宝石,让它更加的活灵活现。
凌枭是第一次做,当然不会一下就成功,“我先将图样设计好,然后在坚硬的木头上练习了好久。这才能在这块不大的玉上一次成功。看到你喜欢,我觉得一切都值得了。”前后花了一个半月。
“哦对了,定制的情侣剑也已经取回。你看看,喜欢嘛...”递给苏琳。
这是一对叫做‘星耀鸳鸯剑’的情侣剑。千年寒铁锻造而成,坚韧无比。剑体表面镶嵌满细碎的宝石,烛光映照下特别闪耀。
苏琳小心收起雌的那把。
也不管锋利与否,反正值钱就行。一般情况下,她都不需要借助兵器做辅助。只要使用自己的金刚爪就好。
送礼环节结束后,俩人谈起正事。
凌枭,“好消息,接到两个来自江湖的大单。每一笔,都是八百两...黄金!”
“真的啊?”做买卖赔了,她现在急需赚钱填补亏空。
这样的互动,已经成为近三个月来两人的日常。
终于,某女打累了。
被凌枭强锁在怀,俩人坐在床边。凌枭的下巴垫在她肩头,跟狗一样哼哼唧唧,“唉,我等不及了~”
两人这段时间,很多情人间该做的都做了,黏腻的很。只差最后一步没发生。不是因为凌枭坚定自持,更不是因为苏琳贞洁烈女...
唯一的原因是,凌枭的皇帝爹为了提高他的武功,给送来一本秘籍。秘籍规定修炼者必须是童子之身直到大成后方可解禁。
所以,可想而知。
凌枭这三个月过的多难受。
眼看这秘籍要大成,他心里的欲望愈发强烈起来。
尤其是...
他一双欲望的眼盯着苏琳的粉颈如脂。眼前的女子实在是再找不到一丝一毫当初那婆子的影子。完全脱胎换骨成二八年华,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这样的她,谁不喜欢,谁不想独占?!
心里一想到王爷主子快回来了,他就焦急万分。
苏琳知道现在是秘籍修炼的关键时期,不想凌枭前功尽弃马上从怀里挣脱,“累了一天,你早点睡吧。来日方长。”
她走后没多久,院内落入一人。
灵敏的凌枭立即如豹子般追出。光线太暗,彼此看不真切。凌枭质问,“谁?!”
对方不回却先出招。凌枭立即迎上。俩人你来我往刀剑相击,火花四溅。他们身形似电,内力澎湃,每招都凌厉无比。适应黑暗后,凌枭终于看清楚,惊道,“主子,您回来了?”
被认出,一身夜行衣的龙御臻只能收起剑拉下面罩,“嗯,是我。”
先是夸赞,“你小子不错,三个月未见武功大有长进。”随即纠正,“以后别叫主子了。你现在已经是白羽国昭告天下的太子,不可再提旧事!”君震乾回国后,先是给朝臣做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随后趁热打铁将私生子的事公布并册立凌枭为太子。
凌枭觉得有理后没再坚持,只将敬重藏在心里。
龙御臻大刺刺坐在石桌前,简单解释,“我为了躲避太子的暗杀,这才避开耳目先一步回来。随行大军还要半月后才能进京。所以,我回来的消息不可声张。”
凌枭点头,“明白。”跟着落座。
三个月前,边境忽然告急说遭遇敌国大举进攻。非战神王爷龙御臻亲自上阵不可了。可那会的凌枭还在重伤中,根本无法随行。
思来想去,龙御臻将人留下。连带着苏琳也被留下好让她专心跟凌枭练武。
但是可但是,这一对本就干柴烈火,若给机会朝夕相处数月,龙御臻岂能放心?
然后这位王爷做了极其幼稚的事,居然逼着凌枭签下协议,说不可以趁他不在钻空子。
凌枭现在身份高贵,父皇的宠爱也是持续体现总是送人送宝贝来。但是,他内心却十分珍惜跟龙御臻的主仆和兄弟情。从不敢在龙御臻面前以他国皇子的身份自居。
涉及到男女感情上,他虽然不再会退出,却也不想正面跟龙御臻对上。于是乖乖的签了字。心里想,不发生床笫之事应该就不算钻空子吧。
正好,他要修炼的功法也需要禁欲几个月。
心里这么设想,可男女感情岂是那么好控制的。三个月的如影随行,凌枭的一颗心已然牢牢拴在苏琳身上。总想在王爷主子回来前就发生点什么,好表明他绝不会因为兄弟情就让出心爱之人的决心。
说着抬手伸向苏琳胸口故意吓唬人。
可却没能如愿看到苏琳惊恐的眼神,不但不惊恐,还暧昧的眨眨眼满是邀请,“是啊,王爷,要不...您检查下跟上次比较是否真的大了?”
这话,果然让龙御臻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最怕对方主动。
只要这张‘老脸’表现的欣喜,他立马觉得吃亏的是自己,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对方收回手,苏琳松了一口气,麻溜闪。
“等下...”
苏琳不安回头,莫非被发现了,“王爷,还有事?”故意打趣,“是否需要哄睡服务?”
却见龙御臻大刺刺坐下,手指敲了敲桌上,“这些银票拿走。”
“银票?”苏琳一听这个贼精神,视线转向桌上。妈呀,厚厚的一沓。
立即冲过去拿起快速数了数,一万两面值总共二十张,她压下欣喜,“王爷,给我的?”
她可没忘那日吃饭,狗王爷说有额外奖励的。她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奖励。以为是府里有什么事情的例赏。
可巴巴的等了这么久,龙御臻都没发话,她还以为这奖赏黄了。
龙御臻将她眼中的惊喜尽收眼底,心里受用面上不显。十分矜贵的点了点头,“嗯~”
“哇,王爷您人真是太好了,怎么就知道我需要这笔钱救急~”二十万两学费啊,她正想出去卖血呢。可惜古代没人收。
不过呢,她贪财是贪财了点,但底线还是有的。
“王爷,您这一下子给太多了。这样,就当我借您的,等我以后找到赚钱门路一定还您。”找不到就只能做老赖了。
这话,立即将龙御臻决定放弃纠缠的心给留住。
他刚刚其实早就抵达凌枭门口,也知道俩人这段时间互通情意就差确立关系了。他前面心有不甘一直揪着不放。
可如今凌枭身份变了。离开梵星国是早晚的事。
他必须,在这之前确认对苏琳的感情并决定是否放人。
本来,看在两人心悦彼此的份上他已经决定不再横插一脚了,谁想这女人竟然忽然有道德。。。知道大钱不贪了。
他忍不住怼她,“四个金元宝你都收,二十万两却不收,这不符合你风格啊~”
苏琳。。。
“王爷,您故意给我下套?”
这...龙御臻能承认嘛。他知道她贪钱,故意丢金子在床下跟猫捉老鼠似的戏弄着玩。但他不想承认。他讨厌看到她眼中‘哎,小屁孩,我早看透你’的眼神。
那样会让他觉得,他是个脑子有病的白痴。
竟然对大他二十岁的二手老女人感兴趣。
在苏琳离去前,他补充,“二十万两不必还了。就当...奖励你那天情急之下不顾一切救本王性命的忠心之举吧。”
“小姐,快别绣了,贵客来了。”
丫鬟秀翠被苏琳带的,性格开朗不少。见到苏琳就跟见到亲人似的,十分高兴。苏琳的好,她们主仆永远铭记于心。
风灵洲跟七皇子定亲后,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
这不,渣爹让人给换了住的院子。虽然还是比不得二妹的,可好歹是正经主子住的院子了。正房,东西厢房,该有的都有。
一听秀翠在院子里喊话,她立即猜到是谁,急急迎出,“哎呀,正想找你,谁想你就来了。”
等苏琳走近后,主仆大惊。
风灵洲拉她转圈圈,“天,咱们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变这么好看了?”
“不但好看还年轻了许多。”抬手摸脸蛋,“看这细嫩的,比我皮肤都好了。”
“再看这头发...又黑又亮,真好。”一点不像周围四十岁女人的稀疏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