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时,随口拖出一句:“这么闲,你去找个班上上吧你。”话音刚落,他猛地收了声。而我猛地关上了家门。第二次离家出走,时间上看就要进得多。就在前不久。大年三十,阖家团圆。温景然在公司年会上,被提升为了一个项目的负责人。他喝多了酒,胃病又有些隐隐发作。我照顾了他一天一夜。第三天,他好了,我倒下了。我浑身似是被烈火焚烧,耳鸣喉痛,可再睁眼,哪儿有温景然的影子。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