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筱抽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江哥,我和同学今天准备去山里露营,车子开到一半抛锚了,怎么办啊?
这条路上荒无人烟的,只有我们两个女生,我好害怕。”
江辞立马紧张起来。
“筱筱你们就待在车里千万别出去,发一个定位给我,我马上来接你。”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只有焦急。
“菀菀,筱筱和她朋友两个人在荒郊野外太危险了,我现在去接她。”
4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最初他对苏筱筱的态度有所变化时我不是没有察觉,我也和他闹过吵过。
我质问他为什么以前一看见苏筱筱就恨不得让她走开,现在却能和她欢声笑语地一起吃饭,甚至苏筱筱一个电话就能把他叫走。
可江辞只说他把苏筱筱当作妹妹,他又是苏筱筱的姐夫,照顾她是应该的,反倒是指责我敏感多疑,小肚鸡肠,连一个小孩都不肯原谅。
大概随着流产那晚,孩子的离去也带走了我对江辞的所有感情吧。
如今我看见他奋不顾身奔向苏筱筱的背影,心里不再感到难过,只有无尽的平静。
吃完早饭我便开始收拾要带往国外的行李。
在这座房子生活了六年,我的东西实在是不少。
其中和江辞的共同回忆更是占一大半。
我们的六年来所有的合照,第一次纪念日互相给对方写的信,婚礼上两人手写的誓言......这些东西都被江辞好好保存在书房里。
曾经他说要记录下我们相爱的过程,等以后拿给自己儿孙看,教育他们一定要和自己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