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醒来,护士告诉我,因为受到惊吓和撞击,孩子流产了。
「是谁把我送来的?」
「是一位消防员,你的紧急联系人一直打不通,他还替你垫付了医药费呢。」
我麻木地盯着天花板,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司空嘉助理公事公办的声音传来:「徐小姐,老板让我给您定了半个月的度假酒店,还让务必派司机送您过去,请给我发一个您的定位。」
我苦涩勾起嘴角:「好。」
酒店在离市区几十公里的山上,还派个司机一路看管,司空嘉把我打发那么远,也是怕我半路跑回家打搅他的好事吧。
上山的路有些颠簸,一晃一晃地我仿佛又看到了那条珍珠项链。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求婚是给那个女人准备的。
项链也不是给我的。
可笑的是,我连那个得到这一切的女人是谁都不知道。
我和他的那一夜在他心头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司空嘉对我并不吝啬,上万一晚的套房说定就定。
坐在柔软的床上,我浑身僵硬麻木,楼下泳池狂欢的派对男男女女尽情摇晃。
系统说司空嘉喜欢听话的人。
我就一直很听话,司空嘉不让我参加派对、不让我去酒吧、让我保持优雅得体。
我的青春从未体验过这样纵情狂欢的感觉。
我忍不住下楼,感受着音乐躁动,一点点融入。
直到音调升到最高。
什么狗屁攻略任务,我不干了!
不就是回不去原世界,不就是少活二十年而已,无所谓了!
至于司空嘉谁爱喜欢谁喜欢,我不喜欢了!
我刚有这个想法,全身就像触电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