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地上,耳旁传来一个清冽的声音,说道:“免礼。”
我从善如流地站起来,头微低下,并不直视面前的人,视线朝向他的靴子尖。
皇帝嘛,喜欢让自己和太阳一样无法直视。
领导有需求,打工人绝对要重视起来。
又一番侍奉问答过后,萧炀挥退了众人。
见他踱步进了内室,我忙跟上。
他坐在榻上,轻唤道:“过来。”
我这才终于可以抬眼看他。
年轻的皇帝身披黄袍,身量修长,容貌清俊,威仪中又隐隐透出一丝温柔。
既有帝王之仪,又兼春晓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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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却无一丝真心。
正是这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助萧炀最终从一众竞争者中脱颖而出,继承大统,也让后宫的女孩子们为他芳心涌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