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彩杏的注视下,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姐姐的屋子。
我给姐姐下的那药估计能让她日上三竿才醒过来,我等着看她的好戏。
但是等了一天一夜,我都没能等来兴师问罪的姐姐。
我心中了然,此事竟然被姐姐瞒了下来。
只不过醒来后的姐姐发了好大的火,摔碎了一地的瓷器。
她对外宣称是彩杏照顾不周,让她染上了恶疾,必须要给彩杏个教训,随后她将彩杏毒哑后发卖到了勾栏之地。
姐姐这是自己吃了个哑巴亏,只能把气出到彩杏身上。
将近十天,姐姐整日茶饭不思,早已自顾不暇,哪还能顾得上再迫害我。
眼见姐姐进宫的日子越来越近,这日爹娘差丫鬟将我请进了屋。
我一进屋,阿娘就呵斥道:“璃儿,你可知错?”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还请阿娘明示。”
阿爹顺手拿起一个茶杯扔到我身上,厉声道:“还不跪下。”
我站得笔直,不服气地说:“我没犯错,为何要跪?”
阿爹起身对我就是一巴掌,“逆子,你毁了你姐姐的清白,还没错吗?”
我就知道爹娘找我来是为了姐姐的事,但我不怕,我早已想好了对策。
我不卑不亢地说:“阿爹此言差矣,要不是姐姐先动了害我的心思,怎会害了自己。”
阿娘捶胸顿足,“你这下贱胚子,我精心培养珞儿,就是想要她有一日能飞上枝头,但你却毁了她。”
“他爹,今日你就把这个下贱坯子卖到青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