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声色点头。
她笑得无辜,转身往里去。
她奔着去见的,可是我的老公啊。
她进去之后,我到门口看了眼,能看到季缙言正给她拉椅子。
我原本没打算进去,但是沈情坐下的时候可能说了,所以,他往门口看了一眼。
目光已然对上,我也没有逃避的道理。
他起身准备拉椅子的时候,我直接将旁桌的椅子搬过,然后坐在了他对面。
他有些尴尬,将椅子又推回。
做贼心虚大概就是如此吧。
结婚这么久,他很少给我拉椅子,难得的几次在外面约会吃饭,都是我给他拉椅子,我给他打饭,我亲自将他不吃的香菜都拨开,是我不厌其烦的帮他把鱼去刺。
“我以为你不来了。”
他开口时看我神色,可能怕我生气。
“没事,又不是外人,一块吃嘛。”
我笑着招来了服务员。
确实算不上外人,沈情这个名字都已经占据了我们生活的大半部分了,灯泡坏了找他,屋子漏水了找他,感冒发烧了还找他。
我始终记得,无数个夜里,沈情的电话将我吵醒。
她在电话里的那些声音,跟梦魇一样时常浮现在我脑海。
“季总,我这边有点事,你能帮帮我吗?
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
“季总,我也不想这么晚打扰你,但我真的处理不了。”
我们为沈情吵架的次数比我们好好坐下来吃饭的次数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