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看的呆了呆。怀里掏出秀翠按照她的需求给做的手套扔过去,“喂,你那手干不了粗活,戴上这个先。”
卧槽,这乌鸦嘴。才说完就听苏文渊发出“嗯呃”的轻呼声。
苏琳这是用的白工,可不想让人家见血。马上掏出伤药凑上去,“别动,我看看...”天,凿出的木头片刮伤指甲上面的肉,出血了。看着挺疼啊。
她将手套脱下,拔掉瓶塞拽过苏文渊的手快速倒上药粉,“行了行了,你是娇气人这活别干了。”
这是苏文渊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一个女子。他浑身不适但却并不讨厌。
很快便被对方的手吸引。这才注意,性格很粗枝大叶的她这手竟如玉石一般轻透光滑。
女子的指端微凉,是陌生的触感。
苏文渊想起男女大防马上抽回手,“多谢。”
然后洁白的手帕掏出打算给手指包扎一下...
我勒个去,真讲究。
苏琳看他一个手缠绕很笨拙,眼疾手快,马上接手快速缠绕最后打了个结。
苏文渊忽略手上再次传来的陌生触感,温柔一笑,“多谢~”
“哦时候不早,我该回学院了。苏姑娘后会有期。”苏文渊规矩礼义极好,知道主人忙,他又只会添乱。于是再不逗留,提出告辞。
这段,就像是个偶然的小插曲。唯一的变化是,俩人认识了。比陌生人强点。
...
白日里的济世书社特别祥和。
有时候是书生们前来买书;有时候,是富家公子组织的比赛或者诗词品鉴大会;有时候是当世鸿儒租用此地来给学子们授课...
每日里不算宾客盈门,倒也人进人出不算冷清。
但是,一旦等傍晚关门,里面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就像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