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义也把江心雨当成了个草包美人,理所当然的他也想歪了。
毕竟对于大晋朝的人来说,谁也不会想到有二八年华的美人会挖空心思的想嫁给一个老太监。
只能说,经验主义害死人。
张忠义认定了李明月不想嫁给肖渊,为了更加稳妥,还特意问了是俩人私自拜堂还是有众人见证。
听说也是大宴宾客几十人注目下完成的大礼,张忠义顿时捋着胡须笑道,
“忠臣不侍二主烈女不嫁二夫,既然上禀天地中告祖宗下有亲朋见证,那这拜堂自然是作数的。
至于有婚约那家,只能说造化弄人天意难为。
补偿些金银让他另觅佳人也就是了。”
张忠义这话其实说得很不在理,若大家都这样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不是成了一句笑话?
即便他加了一句要有重宾客见证也不过是强词夺理。
可他此时根本不在乎自己说的是不是有理。
错了又如何?
人非圣贤谁还没说错过话了,只要能恶心肖渊就可以。
他就盼着这新娘子认可了他的话大闹着已经跟别人拜过堂了,后续怎么收场根本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
这里家姑娘什么下场也不在他关心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