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辰也不早了,可否给老夫一个明确答复?”
赵承业被打断思绪很是不虞,皱着眉头长叹一声,
“李族长勿怪,在下到底年轻压不住事,父亲又常年卧床不便打搅,出了这等大事自然要跟老师讨个主意。
也亏得我找人去问了下,咱们两家倒是都省事了。
老师说今日圣上在朝堂上过问了此事,多亏了老师周旋圣上仁慈,此事的风波就算是过去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咱们两家能走到一起也算缘分,以后还要麻烦李族长多多关照。”
老头闻言捋着胡子满意点头。
至于什么左相周旋皇上仁慈听听也就罢了,大概率是肖督主背后求情皇上才轻拿轻放。
看来江家女还有几分本事,想来肖督主对换过去的妻子很是满意。
若是那活阎王死揪着不放事情也不可能轻轻松松就了结。
有了皇上的和稀泥一天云彩全散,李族长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正要告辞,小厮进来禀报说是肖督主来换嫁妆了,如今已到府门口。
赵承业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左一波右一波的就不能给他个喘息时间吗?
昨夜他可是被药性控制运动了一宿,如今还头晕脑胀腿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