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壮怂人胆。”
肖渊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兴味点了下头,示意她快喝完赶紧说。
江心雨也没客气,直接对着酒壶嘴嘬了起来,最后连倒出来的两杯也没浪费。
妈蛋的,这个时代的酒度数太低了,这一壶连一瓶啤酒都顶不上。
她现在脸都没红一下能壮什么胆?
可看着肖渊食指敲着桌子明显是有些不耐烦了,她还真不敢说再来一壶。
“肖督主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骗人是小狗。”
肖渊嗤笑一声,“这会儿倒是不叫夫君了?
那就先说说这换亲之事吧,为何宁国公府的世子夫人进了杂家的府邸?
说实话,你也不想今晚在诏狱里度过吧。”
江心雨赶紧摇头,“两口子有话好好说嘛,什么诏狱不诏狱的,多伤感情啊。
这事儿吧,说来话长。
当然……也可以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