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犯贱。一直被众星捧月的苏文渊对她这随意的态度不但没觉得受怠慢,反而觉得姑娘真性情。
心里思索,要如何才能快速让对方放下疏远和防备呢。此时的他,对苏琳更多是好奇。并不是男女之情。
既然不是,自然也就不会期望对方看上他或者怎样。
就纯纯的希望做个朋友也好,做个熟人也好。总之,关系可以更近一些。
想了想,上前一步,“苏姑娘是不是急着开业了,那牌匾做了吗?若也想自己做的话,我可以帮你题字。”
他想,既然母亲是相府的下人,想来姑娘是没机会读书认字的。与其求人题字不如他来。他擅长。
苏琳一听这话终于露出几分虚弱的笑意,“如此,多谢苏公子了。”实在太饿,欢快不起来。
心里乐呵,据说这人有状元之才。若是他题的字,说不定以后可以升值。
说干就干,苏琳冲到废旧家具拆下的木头堆前,戴上自制手套挑挑拣拣。终于,翻到一块尺寸合适的红木。
“就这块吧。”
随后按在长条凳子上,拿出框锯来在木材上切割。这种明明要有经验有力气的木匠才能做到的事,在她手上轻松加愉快。
没一会就弄出个长方形来。
只是边缘粗糙需要后期打磨,回身,“你写你的,不耽误!就叫‘姐妹绣坊’。”
冲着巧穗交代,“快取笔墨纸砚来。”
苏文渊在纸上写好后,苏琳拿来轻薄的木材做模具。照着鸾翔凤翥的字体描摹,然后再转到牌匾上去。精确划线后,这位拿平凿进行阴刻。咔咔咔的,凿的特别解压。
竟然让苏文渊看的沉浸其中。
忽然觉得比死读书有意思。一个女子都能做,他男子汉大丈夫如何不能。
上去捡起刻刀对细节进行修饰。字是他写的,他肯定比苏琳生搬硬套的要熟悉。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还别说,挺有乐子的。
苏琳空闲之余,盯着专注进去的苏文渊看。手指修长匀称,关节灵活自如,皮肤细腻有弹性...真是握笔杆子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