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指南:傲娇小法医她贪财又好色江心雨肖渊全局
  • 穿书指南:傲娇小法医她贪财又好色江心雨肖渊全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岁岁是只坏猫
  • 更新:2024-11-29 16:50: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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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疼爱女儿的当家主母还可能从中周旋,可惜那江家女母亲早逝家里妾室当家,恐怕江淮那老头巴不得她死呢。

毕竟闺女死了嫁妆只能传给儿女或发还娘家。

都嫁给太监了儿女自然是没有,那份连张忠义都称为丰厚的嫁妆早晚要回到江家。

肖渊那番不贪图嫁妆的话老皇帝压根儿没信,这天下间哪有不爱财的?

肖岭都做到他身边第一大总管了不还是因为银子跟肖渊这个干兄弟闹掰了么。

身边的小太监们也都没有子嗣要养活,哪个讨赏的时候不是争先恐后的。

看着吧,这错嫁的两家以后还有乐子瞧呢。

老皇帝这变态心理肖渊和张忠义都猜到了一些,毕竟他俩都是天子近臣陪伴皇帝时间比较长。

至于平时那些私下不怎么能见到皇帝面的大臣们便想不到这一层了,只觉得皇帝今天尤为宽厚慈和。

这两家换亲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因其中有一桩是皇帝作媒性质就不一样。

往小了说是藐视皇权,往大了说就是抗旨不遵。

如今这样轻轻放下着实是让人意外,这四家运气着实不错。

这等奇闻异事对其他人来说也就是个热闹,可对于江淮来说却如同坐过山车一般。

昨日嫁女儿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跟同僚联络感情的机会。

一切事宜都交给了刘氏,除了陪同僚喝酒他是半点不上心的。

谁曾想居然还闹出了这么多幺蛾子,早知道他宁可让那逆女老死家中。

天知道他这个早朝有多难熬,若不是身体本能还在他连站都要站不住了。

也亏得皇上仁慈未曾震怒,否则他这好不容易熬上去的四品恐怕都不够撸的。

可即便如此江淮也高兴不起来,一边机械地往前走一边盘算怎么平衡这段关系。

左右逢源是不可能的。

两条船都想踏只会哪条船都踏不稳最后掉进水里。

可若是选一头……他该怎么选?

若是一般情况下根本就不用选,姻亲本就是自然的同盟。

肖督主位高权重连皇子都高看一眼,有这样一个姑爷他根本不需要去选别人。

可问题就在于肖渊是个太监。

既不会被自家女儿的美貌所迷两家之间也没有孩子作为同盟纽带。

这种关系实在太脆弱了,哪天他们江府真有什么事肖渊未必会搭理他。

可若是不理这段姻亲关系还是坚定的站在左相这边,他又怕这边的官员排挤他。

毕竟再怎么说肖渊是他的女婿,他再怎么说不认别人也会怀疑他的立场。

甚至都不用故意给他穿小鞋,只需把他排除在圈子之外就可以了。

结党营私图的是什么?

图的就是守望相助互相托举好更进一步,若是被晾在一边这圈子还有什么好混的。

若是江淮没什么野心只想老老实实做官过日子倒也无妨,只需表明立场混在左相这边也就是了。

好歹担着肖渊老丈人的名头,肖渊那边的人未必会动他。

左相为了不让追随他的人寒心应该也只是冷处理。

虽晋升无望但养老有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结果。

可偏偏江淮一向自视甚高贪恋权势。

他这岁数正是往上闯的时候,让他就这么沉寂下来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穿书指南:傲娇小法医她贪财又好色江心雨肖渊全局》精彩片段


若是有疼爱女儿的当家主母还可能从中周旋,可惜那江家女母亲早逝家里妾室当家,恐怕江淮那老头巴不得她死呢。

毕竟闺女死了嫁妆只能传给儿女或发还娘家。

都嫁给太监了儿女自然是没有,那份连张忠义都称为丰厚的嫁妆早晚要回到江家。

肖渊那番不贪图嫁妆的话老皇帝压根儿没信,这天下间哪有不爱财的?

肖岭都做到他身边第一大总管了不还是因为银子跟肖渊这个干兄弟闹掰了么。

身边的小太监们也都没有子嗣要养活,哪个讨赏的时候不是争先恐后的。

看着吧,这错嫁的两家以后还有乐子瞧呢。

老皇帝这变态心理肖渊和张忠义都猜到了一些,毕竟他俩都是天子近臣陪伴皇帝时间比较长。

至于平时那些私下不怎么能见到皇帝面的大臣们便想不到这一层了,只觉得皇帝今天尤为宽厚慈和。

这两家换亲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因其中有一桩是皇帝作媒性质就不一样。

往小了说是藐视皇权,往大了说就是抗旨不遵。

如今这样轻轻放下着实是让人意外,这四家运气着实不错。

这等奇闻异事对其他人来说也就是个热闹,可对于江淮来说却如同坐过山车一般。

昨日嫁女儿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跟同僚联络感情的机会。

一切事宜都交给了刘氏,除了陪同僚喝酒他是半点不上心的。

谁曾想居然还闹出了这么多幺蛾子,早知道他宁可让那逆女老死家中。

天知道他这个早朝有多难熬,若不是身体本能还在他连站都要站不住了。

也亏得皇上仁慈未曾震怒,否则他这好不容易熬上去的四品恐怕都不够撸的。

可即便如此江淮也高兴不起来,一边机械地往前走一边盘算怎么平衡这段关系。

左右逢源是不可能的。

两条船都想踏只会哪条船都踏不稳最后掉进水里。

可若是选一头……他该怎么选?

若是一般情况下根本就不用选,姻亲本就是自然的同盟。

肖督主位高权重连皇子都高看一眼,有这样一个姑爷他根本不需要去选别人。

可问题就在于肖渊是个太监。

既不会被自家女儿的美貌所迷两家之间也没有孩子作为同盟纽带。

这种关系实在太脆弱了,哪天他们江府真有什么事肖渊未必会搭理他。

可若是不理这段姻亲关系还是坚定的站在左相这边,他又怕这边的官员排挤他。

毕竟再怎么说肖渊是他的女婿,他再怎么说不认别人也会怀疑他的立场。

甚至都不用故意给他穿小鞋,只需把他排除在圈子之外就可以了。

结党营私图的是什么?

图的就是守望相助互相托举好更进一步,若是被晾在一边这圈子还有什么好混的。

若是江淮没什么野心只想老老实实做官过日子倒也无妨,只需表明立场混在左相这边也就是了。

好歹担着肖渊老丈人的名头,肖渊那边的人未必会动他。

左相为了不让追随他的人寒心应该也只是冷处理。

虽晋升无望但养老有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结果。

可偏偏江淮一向自视甚高贪恋权势。

他这岁数正是往上闯的时候,让他就这么沉寂下来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与其费尽心力打苍蝇不如把那坨屎扔得远远的。

赵承业的根本问题是他本身就是个混蛋想软饭硬吃。

即便没有江晚秋他也会勾搭别人,可能是某个出身高贵能给他脸上添光的贵女,也可能是某个父兄得力能提携他仕途的千金。

甚至可能是个能满足他虚荣心的小白花,反正不会是我。

他不喜欢我不是因为我不够好。

是因为他既想花我的钱又想在我面前装逼可偏偏又装的没底气。”

肖渊看着脸色潮红慷慨激昂的江心雨心下了然,这丫头大概是没怎么喝过酒不知这桂花酿后劲足,现在这状态八成是喝醉了。

呵呵,还真是酒壮怂人胆。

没想到养在深闺的官家小姐本性却是如此放荡不羁。

有些词连市井泼妇说出来都嫌牙碜她却脱口而出,看来传言也不全是无的放矢,这丫头跟淑女确实不沾边。

如果她有一点却说对了,若她真的嫁给赵承业确实不会有日子过。

宁国公府那一家子在京都是出了名的能装,自家关起门来吃糠咽菜也要维持着外面的体面。

可惜谁都知道他们府里入不敷出早已败落,只不过碍于面子没人点破。

关于赵承业和江家嫡长女的亲事他还真听过一耳朵,说是江家的大姑娘粗俗无礼嚣张跋扈配不上赵承业。

如今看来嘛,配不配得上先不说,粗俗无礼倒是真没冤枉她。

江心雨还不知道肖渊对她的第一印象居然这么低,她还以为自己表现挺好呢。

这货酒劲上头居然过去抓肖渊的手,抓空之后还不满的抱怨道,

“你躲什么?

我就是想跟你握个手表示一下合作愉快,你不会以为我真想对你做点啥吧。

别闹了大哥,就算我有心你也无力。

话说,你净身的时候是全切还是只嘎蛋蛋?”

肖渊被戳到痛处眼神立刻凌厉起来,捏着江心雨的下巴阴狠道,

“江大姑娘这是嫌弃杂家是个阉人了?

不是你费尽心机上赶着嫁到我府上来的吗?

若是后悔了杂家成全你,这就让人一顶小轿把你送到赵世子的床上去。”

江心雨吓的赶紧一把搂住肖渊的腰,“夫君我错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咱俩都拜堂了,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以后入土了都跟你埋一个棺材里。

生同衾死同穴,君若不离不弃我一辈子生死相依。”

肖渊怔了一瞬,随后嫌弃的扒开江心雨的手,

“好歹是官家千金怎么如此不知羞耻,江淮就是这么教导女儿的?”

江心雨尴尬地搓着手指,“妾身就是一时激动,再说咱们两口子有啥可见外的。

谁家烟囱不冒烟,我自己夫君抱一下怎么了。

我就是想表示一下我真不是嫌弃你,就是话赶话嘴上没把门的。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家教什么的……

呵呵,这个真没有。

我其实是野生的来着。”

肖渊无语,妈蛋的,他已经看出来了。

肖渊15岁从众多小太监中脱颖而出,到如今宦海沉浮也十几年了。

他见过的三教九流不计其数。

上到金枝玉叶达官显贵下到江洋大盗地痞流氓,不说均有所了解也对各种人的脾性摸得八九不离十。

毕竟当太监的想出头洞察人心是一项基本技能,不会看人的爬到三等也就止步了。

古代的婚礼真是礼仪繁琐又麻烦,也幸亏江心雨作为新娘只需要当个傀儡被人摆弄,要不然肯定错漏百出。

说来可笑,明明是自己的婚礼,可成亲的新娘子却没有半点说不的权利。

甚至如果不是江心雨假装柔弱说不吃饭会昏倒,喜婆都想让她饿一天。

江心雨不由得为古代女子悲哀。

头天晚上紧张的睡不着,第二天白天饿一天,晚上初次承欢被男人折腾,然后天不亮又起来去给公婆长辈磕头敬茶。

弄不好还要站规矩伺候婆婆吃饭,天啊,这哪是人过的日子。

若是遇到好婆婆好丈夫还能有个盼头,若是运气不好掉进狼窝,那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尤其是像她这种娘家靠不住的,被人磋磨死都没人给诉冤。

妈蛋的,到底是谁天天想着穿越穿越呀。

这憋屈窝囊的古代生活真是过不了一点。

随着一道道程序走完天色终于慢慢暗了下来,外面噼里啪啦一声鞭炮响。

婆子喊着吉时已到,江心雨盖上盖头被春红扶着上了花轿。

另一边扶着她的是二等丫鬟小雀,而原本应该跟过去的春杏却因为吃坏了肚子被替了下去。

婚礼又称昏礼,在大晋朝成婚都是在傍晚,花轿出门绕上一圈,天黑送到男方家正好拜完天地入洞房。

其实这也是江心雨敢谋划偷梁换柱的原因之一。

若是大白天人多眼杂,别说换新娘子了,换个丫鬟都能被人看出来。

可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几只红灯笼能照多亮。

要是新娘子化妆再浓一些,没准儿新郎官入洞房都认不出来。

花轿颤颤巍巍的被抬出府,一路上铜锣开道鞭炮齐鸣好不热闹。

江心雨坐在轿子里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李夫人啊李夫人,成败在此一举了。

江心雨紧张,李夫人和李明月比她还紧张。

毕竟一个是青年才俊一个是老太监,好容易有傻子愿意换亲,要是不能把握住机会这娘俩能活活气死。

江家的花轿出门后不过半刻钟,李家的花轿也出门了。

只是因为要绕的圈子大小不一,所以哪怕不是同时出门,在平安街那里依然会走个对头。

这也是李夫人这两天多次派人踩点后敲定的位置。

甚至平安街一处茶馆都被她提前包下了,二楼上有几个不起眼的人正拿着几包香灰在那里等着。

李夫人或许不是好人,但她绝对是个好母亲。

为了能让闺女有个好归宿,她把自己能动用的人脉全都用上了。

甚至李夫人已经做好了东窗事发肖督主问责的准备,她会拉着江心雨一起死,只求她女儿能有一条生路。

酉时三刻,两边的花轿终于互相看见了影子,茶馆二楼埋伏好的人也做好了准备。

就在两边交错正好走到茶馆下的时候,胡同里忽然冲出来两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手里还拿着点燃的鞭炮往人群中冲。

一边冲口中还大喊着恭喜发财老爷给赏钱,顿时把队伍冲的一片混乱。

而茶馆二楼窗户忽然打开,几大包香灰倾泻而下,猝不及防之下很多人都被迷了眼睛。

轿夫为了不摔了新娘子只能匆忙落轿,一个个揉眼咳嗽心里暗骂谁家这么缺德。

江心雨只觉得手腕一紧被人拉住了,随后便随着那个力道出了花轿。

一晃神的功夫又被另一只手往旁边拉去,电光火石间,已经从江家的花轿换到了李家的花轿里。

随后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贴着轿帘低声道,“江姑娘莫怕,我是李夫人的丫鬟绿竹,您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行。”

江心雨终于松了口气,事情成了。

只要和肖渊拜天地前不露馅,拜了天地他们的婚姻就作数了。

宁国公府名头好听却只是空架子,也就靠着因亲故旧能虎一虎小官和百姓。

就算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去萧督主的府上要人。

现在九十九拜就差一拜,只能赌一下她的人品了。

江心雨跟绿竹接上头的时候,李明月也已经坐进了江家的轿子。

为了保险她还特意掀起了一点盖头,直到确认了扶着她的是春红才放下心来。

老天保佑,她终于能够嫁给承业哥哥了,江心雨这个蠢货可算做了一件大好事。

哈哈哈,蠢,太蠢了!

居然上赶着嫁给老太监,江心雨真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李明月高兴,李家花轿里的江心雨也高兴。

对于现代人江心雨来说,26岁的肖渊怎么都算不上老。

当然,李明月说肖渊老太监倒也没错。

毕竟古代崇尚早婚,十七八当爹三十一二当祖父的比比皆是。

肖渊都二十六了,对于才十六岁的李明月来说确实是老。

只不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对于江心雨来说,有车有房父母双亡钱多事的肖督主可实在太香了。

宁国公府那一大家子极品还是让李明月去受着吧,但愿她每天给赵家那老虔婆站规矩时别哭出来。

总之,这一次交换很完美,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李夫人也确实用心,不过两天就制定了周密计划。

李家那边的丫头婆子早有准备,鞭炮一响的时候就早早闭了眼。

香灰洒下来瞬间,李家认将新娘子调换时江家的婆子还在揉眼睛呢,根本没发现自家姑娘被调包了。

那两个扔鞭炮的乞丐也早趁乱跑没影了,茶馆二楼的人也悄无声息的溜之大吉。

除了众人身上的香灰,好像刚才活见鬼了样。

管事的暗骂两声也没法子,只能让众人收拾一下身上赶紧起轿。

这个当口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误了及时他们担待不起。

虽说这次行动大胆周密现场也很忙乱,但实际上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

等轿夫再次起轿,满打满算也就耽误了不到五分钟。

两顶轿子再次分开,一南一北往不同的方向而去,两位姑娘的命运也走上了不同的轨迹。

李家拜堂的时辰本就比江家要早,他们刻意晚出门只是为了这次交换。

既然新娘子换完了自然是全速前进,终于赶在及时之前把人送到了督主府。

江心雨在轿子里被晃得七荤八素险些没吐出来,扶着青竹的手下来时腿都在打颤。

妈蛋的,在现代没晕车没晕船没晕飞机,到了古代居然晕轿子。

都怪这破身体,好怀念强壮的自己,她想一拳一个小丧尸。

老师说今日圣上在朝堂上过问了此事,多亏了老师周旋圣上仁慈,此事的风波就算是过去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咱们两家能走到一起也算缘分,以后还要麻烦李族长多多关照。”

老头闻言捋着胡子满意点头。

至于什么左相周旋皇上仁慈听听也就罢了,大概率是肖督主背后求情皇上才轻拿轻放。

看来江家女还有几分本事,想来肖督主对换过去的妻子很是满意。

若是那活阎王死揪着不放事情也不可能轻轻松松就了结。

有了皇上的和稀泥一天云彩全散,李族长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正要告辞,小厮进来禀报说是肖督主来换嫁妆了,如今已到府门口。

赵承业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左一波右一波的就不能给他个喘息时间吗?

昨夜他可是被药性控制运动了一宿,如今还头晕脑胀腿打哆嗦。

现在去应付难缠的肖渊他真怕自己半路昏过去。

可如今府里能顶事的只有他,他不出去迎接也不行。

看到脸色惨白一头冷汗被小厮搀扶着的赵承业,江心雨险些扑哧一声笑出来。

李夫人真是个给力的队友。

她不过是提醒了一句生米煮成熟饭,对方这是给下了多少药啊。

看这一副被掏空的样子,估计这小子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赵承业未曾袭爵也还没入仕为官,肖渊不屑为难他,只是很客观的表明来意。

比起赵承业,他更想看看李明月长得什么样子。

他家这小饕餮自信满满说换了亲他不吃亏,若是这李家女真比他夫人好看,回头他可得多要两成嫁妆当补偿。

赵承业心慌腿软实在没太多精神,肖渊一个太监也没那么多忌讳,便直接领到了招待李夫人的花厅。

正好当事人都在了,有什么事一起说还方便。

江心雨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胆子间歇性贼大的人。

半路上盯人家糖葫芦险些把脖子伸出窗外肖渊就给她买了两支,这货立刻忘了怎么被威胁的,抱着人家胳膊以为这是自己的好闺蜜。

肖渊觉得有意思也没吓唬她,这货还真就打蛇随棍上了,连下了马车后都一直挽着人家胳膊往里走。

赵承业被惊得目瞪狗呆,国公夫人则气的心里大骂江心雨是贱人臭不要脸。

若是以往,江心雨但凡离赵承业近两步国公夫人便夹枪带棒一顿贬损。

可惜如今江心雨的身份不一样了,水涨船高。

人家是督主夫人,就算再伤风败俗她再怎么看不惯也只能把话咽进肚子里。

江心雨不由得好笑。

以往天天跟她拽着的二五八万似的,不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

眼神跟刀子似的都快把她削成片了也不敢呲牙,这感觉咋这么爽呢。

国公夫人没敢呲牙,江心雨却没打算放过她。

她现在有靠山怕个毛,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这活她熟。

原身被这老虔婆奚落侮辱了好几年,她怎么也得拿点利息回来不是?

不得不说江心雨是懂得膈应人的,明知道国公夫人不待见她还特意去拉人家的手,一副亲亲热热关系颇好的样子。

国公夫人脸都绿了,碍于肖渊凌厉的眼神不敢挣开,只能皮笑肉不笑的拍拍江心雨的手,随后又假模假式的沾了沾眼角,

“明月放心,母亲其实很慈爱,只是今天的事情太突然所以才有些过激。

我是家中独子,只要我喜欢你她早晚会想通。

只是母亲这人最是厌恶说谎,一会儿你去给母亲认个错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母亲若是知道江心雨不能生育巴不得你进门呢,自然也就不生你的气了。”

李明月听完眼前一亮,欢快的应了一声就打算去给国公夫人认错。

正在这时外面一阵吵闹声传来,有丫鬟来报,李家夫人上门了。

李侍郎一向对家里的事情漠不关心。

昨日嫁女儿多喝了几杯酒便去姨娘处歇息了,丝毫没注意到自家夫人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李夫人也懒得管他,一晚上都在佛堂求神拜佛保佑事情顺利。

直到派在几个府门口盯梢的人都说没闹起来才稍稍放了点心,又喝了两杯参茶提神,天一亮便悄悄带人出府去寻了李家族长。

李夫人也光棍,进门就给族长磕了几个头,紧接着便把自己筹谋换亲一事和盘托出。

李家族长毛都炸起来了,他没想到一个妇人居然如此大的胆子,气的的直说让李侍郎休妻。

李夫人又重重磕了个响头,“千错万错都是侄媳妇的错,大伯莫要气坏了身子。

侄媳就只得了明月这一点骨血,实在不忍她嫁给个太监孤独终老。

更何况咱们李家还有十来位快及笄的姑娘,若是真有个嫁给太监的姐妹将来议亲都要遭人诟病。

侄媳自知罪孽深重,要打要罚任凭大伯做主。

但还请您看在宗族荣誉的份儿上帮一帮明月。”

李族长真想一巴掌呼死她,抬了抬手终究没好意思扇侄媳妇。

最后气的重重拍了下桌子,“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既然事情都都做成了还找老夫作甚。”

李夫人一看有门赶紧道,“换亲的事儿确实是成了,但明月能不能安稳的做宁国公府的世子夫人还要仰仗大伯的支持。

原本要嫁给赵家的江姑娘美艳无双嫁妆丰厚,若不是她信誓旦旦说能哄住肖督主侄媳也不敢做这么大胆的事。

那丫头也确实争气,肖督主若是对换亲不满意昨晚就打上门了,既然没动静就是认可。

倒是赵世子那头……

侄媳怕赵世子认出新娘不对让丫鬟带了药,昨晚是糊弄过去了,今早……”

说到这里李族长已经全然都明白了。

成亲的有四个人,江家女满意,肖督主满意,他们家明月也满意。

合着只有赵世子是蒙在鼓里的。

嫁妆丰厚的四品官之女换成了嫁妆一般的五品官之女,人家能乐意才怪。

但如今木已成舟自己媳妇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那么补救的方法只有两种。

要么逼迫李明月承认换亲狮子大开口跟李家要赔偿。

要么一封休书把明月退回来再另选贵女。

当然,李家依然要出血。

毕竟原配嫡妻的含金量跟再娶可不一样,他们母女私心扰乱了人家好好的亲事总要有所表示。

别说什么证据不证据的。

人家也不傻,即便没证据也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到时候不光赔钱李家女孩也会名声受损,妥妥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族长叹了口气,“听你伯娘说你也是个能干的,既然来老找老夫想来是已有了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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