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们弯腰收拾碗筷的时候,我还是一鼓作气动了手。
那一瞬间,我的心里很神奇,没有后怕和余惊,只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陈舟上车坐在我的旁边,但和我之间隔得很远,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沾上就再也甩不掉了。
我闭了闭眼,放任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在车门关上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他不会遗传了他妈,是个疯子吧?
“听见这话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犀利地射向刚刚说这话的村民。
像是被我吓到了一样,他快速的把目光闪开了。
随后又像不服气一样狠狠地瞪了回来。
“干什么干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我有所动作,坐在我旁边的警察对着我呵斥道。
我只好把头埋了下去,不再听他们的议论。
被陈舟踹的部位越来越疼了,脑门上的冷汗不由得冒了出来,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见我动静越来越大,警察一路上都在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快到警察局了你知道紧张起来了,刚刚杀人的时候也没见你有多紧张啊。
“我疼的眼前阵阵重影,对此无力反驳。
陈舟在旁边接过话茬:“他肯定是在演戏,别信他,他可会骗人了,之前他就骗过他爸妈,说他做生意要一笔钱,一张口啊就是两万块钱!
““我听他在外面的朋友说,曹军就是个破打工的,根本不做什么生意,哪有用得着两万块钱的地方!
““可他爸信啊,把这几年好不容易攒的全部积蓄都拿出来,就为了支持这个白眼狼。
““他到好,好长时间了,也不见他还他爸钱,肯定是自己拿去偷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