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从情生全局
  • 悔恨从情生全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蟹黄生煎包
  • 更新:2024-11-29 21:55: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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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在生日当天车祸大出血。

她是稀有血型,全市只有老公能救她。

我一边签署病危通知,一边给还在冷战的老公打电话,只等来他劈头盖脸的怒骂:“天天拿女儿当借口,有必要吗?

她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工具!”

老公无情挂了电话,就此失联。

零点将近,女儿没等到血源,弥留之际的她哭着说出遗愿:“我想听爸爸说一句,祝我生日快乐,可以吗?”

正巧老公打来视频,我欣喜接通,屏幕上的他却在和我的继妹激吻,胸膛上暧昧的抓痕格外刺眼。

我慌忙遮住屏幕,女儿在遗憾中断了气。

处理后事时,我看到了继妹最新的朋友圈:真爱之路从不平坦,但有你就能赢万难。

我留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出国,老公和继妹却拦住了我。

1等我到家,已是清晨。

墙上日历还是昨天的日期。

上面画了一个生日蛋糕,和一家三口的幸福剪影。

眼前浮现起女儿甜甜踮起脚作画时,期待盼望的小表情。

“生日快乐。”

我低声说道,含泪把日历翻到了下一页。

“破生日年年都过,到底有什么好庆祝的!”

楼道里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打断了我悲痛的思绪。

老公徐哲远拎着蛋糕推门而入,嘴里在烦躁地嘟囔。

宁瑶贴在他的身后,怀里抱着一束花,朝我无辜地笑着。

这个笑容,我见过无数次。

宁瑶是我的继妹,是爸爸出轨情人的女儿。

妈妈积郁成疾去世后,我不得已和爸爸一起生活。

宁瑶对我充满了敌意。

她会弄坏爸爸的电脑,撕烂爸爸的文件。

等爸爸来质问时,她便露出无辜笑容,把错误推到我身上。

我渐渐长大,以为凭努力能摆脱她。

直到婚后,我去了徐哲远的公司上班,宁瑶跟着应聘成我的下属。

她工作漏洞百出,不是记错了预算的小数点,就是搞混了大客户的业务。

每次她都用无辜笑容,平息徐哲远的怒火,顺便把错误变成我的失职。

后来,关于两人的风言风语传遍了公司。

同事们怜悯同情的眼神,快把我折磨疯了。

我恨过怨过。

宁瑶凭什么抢走我的爸爸!

我的老公!

夺走我的一切!

现在我想通了。

能被抢走的人,本就不属于我。

只是我太心疼女儿。

她不懂大人的矛盾,只知道爸爸不理她了,还以为是自己的错。

昨天,甜甜天不亮就起床了。

明明是自己的生日,却给徐哲远准备了礼物,又缠着我教她做蛋糕。

她坚信爸爸一定会陪她庆生,等到深夜依然不死心。

我无奈哄她先睡觉,她趁我洗澡时溜出家门,想去公司找徐哲远。

却在没有红绿灯的路口出了车祸。

我摸了摸胸口,那里有块抱她时蹭上的血渍。

又干又硬,像一把刀,时刻剜在我心上。

《悔恨从情生全局》精彩片段

女儿在生日当天车祸大出血。

她是稀有血型,全市只有老公能救她。

我一边签署病危通知,一边给还在冷战的老公打电话,只等来他劈头盖脸的怒骂:“天天拿女儿当借口,有必要吗?

她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工具!”

老公无情挂了电话,就此失联。

零点将近,女儿没等到血源,弥留之际的她哭着说出遗愿:“我想听爸爸说一句,祝我生日快乐,可以吗?”

正巧老公打来视频,我欣喜接通,屏幕上的他却在和我的继妹激吻,胸膛上暧昧的抓痕格外刺眼。

我慌忙遮住屏幕,女儿在遗憾中断了气。

处理后事时,我看到了继妹最新的朋友圈:真爱之路从不平坦,但有你就能赢万难。

我留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出国,老公和继妹却拦住了我。

1等我到家,已是清晨。

墙上日历还是昨天的日期。

上面画了一个生日蛋糕,和一家三口的幸福剪影。

眼前浮现起女儿甜甜踮起脚作画时,期待盼望的小表情。

“生日快乐。”

我低声说道,含泪把日历翻到了下一页。

“破生日年年都过,到底有什么好庆祝的!”

楼道里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打断了我悲痛的思绪。

老公徐哲远拎着蛋糕推门而入,嘴里在烦躁地嘟囔。

宁瑶贴在他的身后,怀里抱着一束花,朝我无辜地笑着。

这个笑容,我见过无数次。

宁瑶是我的继妹,是爸爸出轨情人的女儿。

妈妈积郁成疾去世后,我不得已和爸爸一起生活。

宁瑶对我充满了敌意。

她会弄坏爸爸的电脑,撕烂爸爸的文件。

等爸爸来质问时,她便露出无辜笑容,把错误推到我身上。

我渐渐长大,以为凭努力能摆脱她。

直到婚后,我去了徐哲远的公司上班,宁瑶跟着应聘成我的下属。

她工作漏洞百出,不是记错了预算的小数点,就是搞混了大客户的业务。

每次她都用无辜笑容,平息徐哲远的怒火,顺便把错误变成我的失职。

后来,关于两人的风言风语传遍了公司。

同事们怜悯同情的眼神,快把我折磨疯了。

我恨过怨过。

宁瑶凭什么抢走我的爸爸!

我的老公!

夺走我的一切!

现在我想通了。

能被抢走的人,本就不属于我。

只是我太心疼女儿。

她不懂大人的矛盾,只知道爸爸不理她了,还以为是自己的错。

昨天,甜甜天不亮就起床了。

明明是自己的生日,却给徐哲远准备了礼物,又缠着我教她做蛋糕。

她坚信爸爸一定会陪她庆生,等到深夜依然不死心。

我无奈哄她先睡觉,她趁我洗澡时溜出家门,想去公司找徐哲远。

却在没有红绿灯的路口出了车祸。

我摸了摸胸口,那里有块抱她时蹭上的血渍。

又干又硬,像一把刀,时刻剜在我心上。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把气撒在甜甜身上,答应她的事,我说到做到!”

宁瑶躲在徐哲远的身后,满脸都是赞同。

原来,人心能烂成这种样子。

昨晚,徐哲远用同样的理由,挂掉我的求救电话。

只因为他认定,我是个利用女儿争宠的妒妇。

变心的人是他。

他却倒打一耙,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被彻底激怒,取下双肩包,朝他的脸上砸去。

“这么说,昨晚你看到甜甜的样子了!

那你为什么不来医院!”

“别忘了你身体里流的是谁的血,你真不配叫人!”

被我戳到痛处的徐哲远,眉间染上了戾气。

“够了!

徐甜甜是我生的养的,老子生病了,她给我抽点血不是应该不得吗?”

“我想干什么是我的自由,不就是回家晚了点,至于上纲上线吗?”

“难道,你们想用那点骨髓拿捏我一辈子!?”

徐哲远越来越暴躁。

他喘着粗气,攥起拳头,在各个房间穿梭,并不断怒吼:“徐甜甜,你给我出来!

不是喜欢过生日吗?

老子陪你好好过生日!”

“咚!”

地上的相框被徐哲远踹飞,砸到了我的膝盖。

锋利的玻璃裂口划伤了我的小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韩霜,甜甜呢?

她不是最听你话了,快把她喊出来!”

徐哲远捏住我的下巴,把我摁在墙根,不断逼问。

他圆睁的眸子深处,竟有一丝害怕。

我抬手指了指日历,冲他冷淡笑着:“什么生日?

你好好看看日子,那都是昨天的事了。”

“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协议书别忘了签字,我可不做真爱之路的绊脚石。”

宁瑶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哲远,我之前就说过,你对甜甜那么好,肯定会把她惯坏的。”

“不过是错过了她的生日,这娘俩就敢和你叫板,以后还不得骑到你头上!”

宁瑶转头对我继续说道:“姐姐,你别嫌我说话难听,这事的确是你们无理取闹。”

“你赶快让甜甜磕头道歉,说不定哲远就消气了!”

这一刻,我真想用指甲抓花她的脸,摁着她的脑袋给甜甜磕头。

但指甲掐进手心的疼痛,让我冷静下来。

要不是为了收拾甜甜的遗物,我都不愿踏进这个家。

与其和这两人浪费时间,不如赶快回殡仪馆陪甜甜。

甜甜一个人躺在冰棺里,一定很冷吧!

我像只丧家犬,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把碎掉的相框抱在怀里,用衣服擦拭完地上的奶油。

宁瑶的挑唆,加上我沉默的态度,让徐哲远怒气更甚。

他朝我冷笑了一下:“韩霜,离婚可以,先把账算明白!”

他在家里又打又砸,嘴里骂得振振有词:“这都是我花钱买的,你们别想带走!”

把屋子砸得一片狼藉后,他又给秘书打去电话。

“从明天起,取消对国际学校划款,徐甜甜以后的学费都问韩霜要!”

徐哲远愈发得寸进尺,他和宁瑶常在公司眉来眼去。

有天,徐哲远破天荒送我上班。

我在专属于我的副驾,闻到了宁瑶身上的香水味。

我要求开除宁瑶,徐哲远死活不松口,干脆和我冷战,玩起了夜不归宿。

从出轨后痛哭流涕下跪道歉,到毫无负担地和情人在酒店缠绵,徐哲远只用了半年。

其实,自从发现徐哲远对宁瑶的偏爱,我就想离婚了。

可甜甜做梦都念着爸爸陪她过生日。

我不忍破坏她的期待,推迟了提离婚的日子。

如今,我恨透了自己的懦弱与妥协。

只想两巴掌扇到这对狗男女的脸上,让他们把命赔给甜甜。

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麻烦让一让。”

我对挡住过道宁瑶说道。

徐哲远当即变了脸色。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瑶瑶?”

但我没再看他一眼,径直穿过走廊。

“哎呀,好痛!”

宁瑶一副被我撞到肩膀的样子。

我顾不上搭理她。

先直奔甜甜的房间,拿到她枕头下的礼盒。

又冲到厨房,从冰箱中拿出一个奶油小蛋糕。

小心翼翼地把东西装进袋子里。

却在经过走廊时,被徐哲远推搡了下肩膀。

一阵天旋地转。

我的后脑勺磕在了墙上,有温热的液体涌出。

“韩霜,我只说一次,和瑶瑶道歉!”

徐哲远一手反扣住我的胳膊,一手摁住我的脑袋,逼我低头认错。

我气极反笑,抹了一把后脑的血迹,嘲讽说道:“道歉?

是因为我作为妻子,打扰了你和她的甜蜜夜晚?

还是拒绝她假惺惺地给我女儿过生日!”

心虚的徐哲远瞬间哑火,他松开对我的桎梏,看似宽容地威胁道:“算了!

看在甜甜的份上,下不为例!”

宁瑶有些不开心,她看到我怀里的袋子,露出了一抹坏笑。

“姐姐,这是给我准备的礼物吗?”

她说着,上手抢走了袋子。

愤怒击垮了我的理智,我对着宁瑶的脸扑打过去。

宁瑶面不改色地笑着。

扬起的嘴角传达出她的挑衅与得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一秒,她的手拎着袋子的下角。

高高抬起,再松开。

有两样东西,从袋子中掉落。

尖锐的碎裂声划破寂静的空气。

我的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向后踉跄了一步,虚脱般靠在墙上。

破碎声来自精美包装纸裹着的方形物体,已经断成了两半。

小蛋糕如一摊烂泥摔在地上,上面还能看到几个稚嫩的字体。

“啪嗒!”

是徐哲远大步踩上蛋糕,用脚尖拧着奶油发出的黏腻声音。

“韩霜,别给脸不要脸!”

他瞪着我,像只暴怒的猛兽。

宁瑶从包装纸里拆出相框,看到“甜甜”的落款红了眼眶。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甜甜的东西……”徐哲远看到相框中的画面,缓和了脸色,大言不惭地说道:“韩霜,你是聋了吗?

赶快叫甜甜出来,小孩子得有感恩之心!”

“瑶瑶为了给她准备惊喜,带病跑了几公里!”

“她连个招呼都不打,像什么样子!”

徐哲远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宁瑶在旁娇滴滴地解释:“姐,都怪我身体不争气,偏要挑日子感冒!”

“如果知道昨天是甜甜生日,我肯定不会麻烦姐夫!”

“对不起啊,这是我们的道歉礼物,甜甜肯定会喜欢的!”

她说着,递来一束包装简陋的花。

叶子枯黄,花瓣皱成一团。

我又看了看徐哲远手里的蛋糕。

因为粗鲁的摇晃,蛋糕坯已经变形,外层透明包装上沾满了奶油。

我讥讽地笑了。

难道要我的甜甜,对着一堆垃圾感恩戴德吗?

更何况,因为这两个渣男贱女,我失去了乖巧懂事的她。

自以为嫁给的爱情,让我一无所有。

见我不说话,宁瑶主动把花往我手里塞。

我根本没接,她手一松,花散了一地。

泪珠在她眼眶疯狂打转。

梨花带雨的模样,勾得徐哲远一阵心疼。

可我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抱着爸爸的腿,卑微解释着自己的委屈。

如今,别说讨徐哲远的欢心,我连他周围的空气都觉得恶心。

不等他发作,我冷声说出那句酝酿已久的话:“徐哲远,离婚吧!”

徐哲远如聋了般,沉默地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宁瑶抱住他的胳膊撒娇:“哲远,小时候都没人陪我过生日,可以让我当一次寿星吗?”

徐哲远变了张脸,宠溺地同意。

我没再理会他们,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转身回房。

我拖着行李箱经过时,他们正亲昵地往彼此脸上抹起奶油,宛若热恋的情侣。

多巴胺配色的奶油,甜蜜诱人。

落在离婚协议书上,又显得格外讽刺。

糟了!

我忘把甜甜准备的礼物带走了!

一转身,正巧撞上徐哲远幽深的眸子。

他见我一脸惊慌,手指敲着离婚协议,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

“知错了?

别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只要你诚心道歉,我可以考虑结束冷战!”

宁瑶也随声附和:“就是!

姐姐你又不像我,还是任性妄为的小姑娘,想想孩子,还是安分过日子吧!”

想想孩子?

我深知宁瑶在挑衅,但她成功了。

怒火直冲天灵盖,激得我浑身发抖。

去年,在我嫁给徐哲远的第十年,以好男人闻名的他迷上了女秘书,被我捉奸在床。

我毫不犹豫提出离婚。

徐哲远忏悔地跪下,哀求着发誓:“霜霜,女儿不能没有爸爸,求你原谅我,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怕甜甜重蹈我的覆辙,有些犹豫。

徐哲远开除了女秘书,把我调去他的公司,告诉甜甜我和他将成为同事,美其名曰监督。

看到甜甜欣喜的眼神,我选择了忍耐。

“韩霜,一幅破画而已又不值钱!

甜甜还想要什么?

一切愿望我都能替她实现!”

心中寒意扩散。

以至于我的声音都像结了冰霜。

“一切愿望?

徐哲远,那昨天甜甜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你对甜甜的承诺,难道是一句屁话吗!?”

徐哲远怔愣在原地,眼神变得慌张。

三年前,徐哲远确诊了急性白血病。

那时他爸妈都还在世。

可当医生说需要亲人捐献骨髓时,只有六岁的甜甜举了手。

她声线稚嫩但掷地有声:“爷爷奶奶年纪大了,甜甜年轻骨髓好,救爸爸是应该的!”

最后,只有甜甜配型成功了。

但她对麻醉不耐受,麻药无法缓解她的疼痛。

一个人走进手术室时,她没哭。

手指长的针头刺进脊椎时,她也没哭。

可徐哲远痊愈出院时,小姑娘哭成了泪人。

那一刻,徐哲远郑重许下的诺言,让甜甜记了一辈子。

也让我记了一辈子。

我对上徐哲远他呆愣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复:“你说,甜甜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就算背叛我,也不会丢弃她,你会实现她所有的心愿,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小公主。”

每说一字,就如一针扎在我心上。

直到心口痛到失去知觉。

我相信徐哲远说这话时,是真心的。

手术成功后,他确实成了有求必应随叫随到的好父亲。

可后来,他事业飞黄腾达,桃色绯闻不断,忘了自己还有个家。

对甜甜的承诺也成了生日限定。

昨天,甜甜的心愿,从希望爸爸陪她去游乐园。

到和爸爸一起吃午饭。

再到让爸爸拆她准备的礼物,尝到她做的蛋糕。

直到最后,零点将近。

浑身苍白的甜甜,并没有央求徐哲远献血救他,而是虚弱地仰起头,哭着说出了遗愿:“妈,我想听爸爸说一句,祝我生日快乐,可以吗?”

视频终于接通,屏幕上是徐哲远和宁瑶激吻的画面。

我慌忙遮住屏幕。

不知道甜甜有没有看到,她只留下一句“妈妈我爱你”后,便遗憾地断了气。

想到这些,我早已泪流满面。

抬头看到视频中亲热的两人,装模作样来给甜甜庆生。

我又忍不住阵阵发笑。

泪水呛进咧起的嘴角,咸到发苦。

“徐哲远,你对我背信弃义就算了!

对亲生女儿怎么也这么狠!”

“昨天是甜甜的生日啊!

她死在了生日当天……但凡你陪在她身边,她就不会死!”

宁瑶被我癫狂的表情吓到了,慌乱地辩解:“不可能!

昨晚我不小心拨到姐姐的电话,甜甜明明还好好的!

哲远,你也看到了对吧?”

徐哲远也一本正经地附和:“韩霜,我知道你气宁瑶抢走了你爸爸,也气我和她走得太近。”

“我的确有错,但嫉妒归嫉妒,甜甜可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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