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天公不作美,刚走出别墅,就下起了大雪。
冰凉的雪花落在我的脸颊上让我忍不住一抖。
从前我最喜欢下雪天了,和姐姐在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无忧无虑。
可是现在,我怕冷,冬季的寒冷让我止不住的哆嗦。
胃实在是难受的慌,像是有一台搅拌机在里面运作,我扶着大门,终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洁白的雪地上被侵染上了一团血渍,像极了盛开在黄泉路上的曼陀罗。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回头时正好看到二楼的窗户边有什么东西往下掉。
我定晴一看,是我房间的窗户大开,姐姐正站在窗前将我的东西一一往外丢出去。
四目相对,姐姐恶狠狠的说道。
这些恶心的东西就应该跟你人一样,统统滚出去。
掉落在窗前的物品有妈妈送我的兔子玩偶,有爸爸送我的手办,还有姐姐送我的公主裙。
她说过,我只需要当好家里的小公主就好。
只是以后,我再也不能当这个家里的小公主了。
胃里越来越难受,眼前也开始渐渐模糊,我怕自己倒下,赶紧拉着箱子离开了。
雪越下越大,小小的行李箱我都已经提不起来了,我拖着箱子走一段停一段,好不容易走到路口,却又一直打不到车。
有一辆出租车驶来,我急忙招手。
车却急驶而过,毫不停留。
我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水蓝色的羽绒服上竟然满是血迹。
我又拉着个行李箱,师傅可能是怕自己遇到变态杀人犯了。
我自嘲一笑,正准备徒步离开时,一辆车在我跟前停下。
车上下来的是姐姐的前任未婚夫,苏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