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死人是不会开口的。”魏蓉蓉没想到,魏安宁是知道了这件事。
她再也不想等了。
安国公也想过下杀手,但是这话从一向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儿口中说出,他震惊了。
“蓉蓉何出此言?”
魏蓉蓉跪伏在地:“爹,女儿虽然因为她变成庶出,女儿是不恨的。但是,今日祖母被她如此折辱,徐公子也因她再次受伤,您也为她惴惴不安。
她还知道了这个秘密,现在甚至还要带着您的国公府里,珍贵的东西出嫁。
女儿实在是不愿看着家中被她欺压至此。
爹爹仁慈,女儿恳请爹爹为了女儿,为了祖母,杀了她。”
魏安宁跟陈氏往国公府的府库走,路上,魏安宁一直安静,一旁陈氏琢磨良久,才斟酌好了语气,温柔的问她:“安宁,你刚刚说你爹他跟那个叫芙蓉的女人……”
“他付出了代价,你呢?你能付出什么代价,让我把真相告诉你?”魏安宁那双漂亮的好似会看穿人的眼睛,就这样回望陈氏。
陈氏闻言面色一僵:“我是你娘,你……”
“你是我娘,可我也没见你昨天在国公府门外怎么护着我啊,刚才你还说是我的错呢,让我道歉。
怎么?用到我了,你是我娘。用不到我的时候,我就是外面刚找回来的,没什么感情可有可无的人?”魏安宁极尽嘲讽。
陈氏面色更加不好看,与魏安宁有几分相似神态的脸上,更多了不满:“你这样咄咄逼人,日后在京城是要吃亏的。
我是你娘,你将秘密告诉我,以后我也能更好的护着你。
芙蓉那个下作的女人,她勾引你爹,才害的你流落在外。
我……”
陈氏说起往事和夫君的背叛,便伤心不已。
她是真心爱慕她的夫君。
魏安宁面无表情:“哦,走快点吧,我还急着挑嫁妆呢。”
陈氏的苦难?与她何干!当初陈氏也没管过原主的苦难啊,她现在还没找陈氏算账呢。
陈氏见她执意不说,心里更增加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