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瓜长得这么别致?小小年纪就这么傻了?”
魏安宁质问徐林宁。
徐林宁人都晕了,哪能回答她的话?
见他不回话,魏安宁又是一脚:“怎么不说了?”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听到了骨头断了的声音。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那个……他人都晕了,还是让人将徐公子送回府吧。”陈氏提醒道。
安国公直哼哼,阴阳怪气的:“怎么送?人家儿子到我们府上,成这样了都。”
“陈家的,过来几个人,将徐小公子送回相府,告诉他们。就说是我这个老婆子说的,让他管好他家的儿子。
别没事儿了,掺和别人的家事,无故的招人烦。
你们把人送去之后,别直接离开,等他醒了带一句话。
小子,我不管你晕了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喜欢魏蓉蓉,此事人尽皆知。
我外孙女已经答应嫁给太子,你最好回家就求你父亲,前来求娶魏蓉蓉。
否则的话,明日我就将她配个寻常人家嫁出去。
我说得出,也做得到。
就照我说的去说,一个字都不许落。
还有你们安国公府的,来几个人,把魏蓉蓉给抬回去。
是病了还是怎么着,先找个大夫。
今天是给我外孙女接风的,不是在你们家唱大戏的日子。
要是照着我的脾气,就应该把这群爱唱戏的小戏子,都给赶出去。”陈老夫人话说的狠,也够决绝。
真是庆幸今天过来了,不然,就女婿这副准备和稀泥的样子,还有女儿拎不清的还想继续宠着那个魏蓉蓉的架势。
要不了几天,可怜的外孙女就得死在安国公府!
陈老夫人心疼的牵起魏安宁的手,欣慰极了:“安宁,跟外祖母先进府吧?你刚回来,一路上都还没歇着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