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没等我着急开口解释,我只是太过思念岁岁才未注意到他,他又接着说道:“是我送岁岁回来的,我们刚才遇到了一阵罡风,麒麟一不小心我们便被扇到松山里去了。”
说着他还一阵懊恼,看样子对他的外衫极为嫌弃。
他是个极爱干净的人,虽然他面上整洁,但我估计他的身上也定不比岁岁好多少。
“北极,这段时间岁岁在你那儿定是顽皮,今天你也够疲倦了……”你先回去这话我还未说出口,北极已经用他那双澄澈宁静的眼静静凝视着我。
“虞儿,我知道近日不宜见面,但今天我送岁岁回来却是为了见你一面。”
我屏息着,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我知道我的提亲有些冒失,但是我想赌一赌。”
“做袁悠是我最后悔的事,袁悠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每日等待谢斐的归来。”
“然而现在我不想再做袁悠,我想名正言顺地同你在一起,想和你一块儿照顾岁岁。”
“虞儿,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一字一句听下来,我脑中的思绪也愈加繁乱。
回想起以前的幕幕情景,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千万回答的话语,可我也不知道哪一句究竟是我最想说的。
于是,我可耻地逃了。
朝着北极糊弄了一句“我有些心烦意乱,我先走了”便夹带着从最初懵到最末的岁岁,化形为凤凰振翅远去。
5
等待是一件漫长的事,但是婚事即近却是一件让我周围人激动又欣喜的事。
而我,激动是有些,但我心中的思绪却是复杂万千。
终于,我的思绪繁多的源头在玉璋一脸急匆匆到来的时候悄然出现。
“虞儿,你去看看斐昱吧……”
一向爽朗的她竟是在掩面而泣。
见着这一幕,我连忙起身。
愕然、害怕、着急……这些情绪在跟在玉璋身后赶来的母后担忧悲戚面容最终达到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