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被蒙在了鼓里。
我从没问过他把钱花到哪里去了。
百分之百的信任,换来了最冰冷无情的背叛。
知道真相后,我的精神世界崩溃了。
这从阳台绝望地坠下……
所以重活一次。
捂不热的男人我不要了!
第三章
3
距离去深城还有4天,我收拾出门的东西。
孤儿虽然孤苦伶仃,但好处是没有牵挂,可以说走就走。
几件换洗的衣服被打进了行李包里。
贴身小衣用针线缝出了一个内兜,里面是身份证和300块钱。
这是我全部的积蓄。
1984年,城里工人的工资一个月才30多块。
300块钱绝对算一笔巨款了。
这是爸爸牺牲后的抚恤金。
我存了10年一直没动。
上辈子与孟士安结婚时,我用这线给他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
又买了一台缝纫机和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都带到了部队随军。
但那块表我从没见他戴过一次。
这辈子,我当然不会再热脸贴冷屁股了。
这300块钱就是我去深城创业的资本。
见我收拾行李,孟叔孟婶以为我是要去随军,都很高兴。
他们要送我去,被我拒绝了。
孟婶又给我拿了500块钱,说是孟家的彩礼,我一再拒绝。
孟婶不答应,死活非要给我。
我只能收下了。
我爸为孟家送了一条命,这钱我拿得也问心无愧。
距离去深城还有3天的时候,我到了爸妈的墓地告别。
“爸妈,我要去深城,投身国家的改革开放大业了。”
“等女儿回来。”
“你们放心,没了孟士安,我也会很幸福的。”
周日到了,我告别了孟叔孟婶,离开了这个生活20多年的山村,绿皮
《重生八零,我放弃了首长未婚夫孟士安齐蓉蓉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被蒙在了鼓里。
我从没问过他把钱花到哪里去了。
百分之百的信任,换来了最冰冷无情的背叛。
知道真相后,我的精神世界崩溃了。
这从阳台绝望地坠下……
所以重活一次。
捂不热的男人我不要了!
第三章
3
距离去深城还有4天,我收拾出门的东西。
孤儿虽然孤苦伶仃,但好处是没有牵挂,可以说走就走。
几件换洗的衣服被打进了行李包里。
贴身小衣用针线缝出了一个内兜,里面是身份证和300块钱。
这是我全部的积蓄。
1984年,城里工人的工资一个月才30多块。
300块钱绝对算一笔巨款了。
这是爸爸牺牲后的抚恤金。
我存了10年一直没动。
上辈子与孟士安结婚时,我用这线给他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
又买了一台缝纫机和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都带到了部队随军。
但那块表我从没见他戴过一次。
这辈子,我当然不会再热脸贴冷屁股了。
这300块钱就是我去深城创业的资本。
见我收拾行李,孟叔孟婶以为我是要去随军,都很高兴。
他们要送我去,被我拒绝了。
孟婶又给我拿了500块钱,说是孟家的彩礼,我一再拒绝。
孟婶不答应,死活非要给我。
我只能收下了。
我爸为孟家送了一条命,这钱我拿得也问心无愧。
距离去深城还有3天的时候,我到了爸妈的墓地告别。
“爸妈,我要去深城,投身国家的改革开放大业了。”
“等女儿回来。”
“你们放心,没了孟士安,我也会很幸福的。”
周日到了,我告别了孟叔孟婶,离开了这个生活20多年的山村,绿皮也都不在话下。
这年代房租便宜。
我花了150块钱租了沿街的门脸,其余的钱置办了锅碗瓢盆和食材。
“叶子饭店”正式开业了!
第五章
6
80年代是一个供小于求的年代。
只要胆子大,只要肯吃苦,就不可能挣不到钱。
我的饭店因为能做全国各地的拿手菜,所以一开业就爆满了。
很多来深城打工的人都来我这里吃饭,说能感受到“故乡的味道”。
我自己忙不过来,雇了两个服务员。
三个人忙成了陀螺,一个月下来,虽然很辛苦,但一盘账。
扣除了房租成本和服务员工资后,我净赚2000块!
1984年,2000块是什么概念?
是一个工人家庭2年的收入。
是农民5年的收入!
对着账本我哭了。
这是幸福的眼泪。
女人不需要男人。
因为男人会背叛你,伤害你。
但人民币永远不会!
7
一晃在深城已经半年了。
饭店生意越好越好。
而我的积蓄也到了一万,成了响当当的“万元户”。
这在八十年代可是一个令人羡慕的名头。
比后世的百万富翁还有面子。
我的饭店规模也越来越大,本来租了一间门脸,现在租了三间。
手下的员工已经是6个人了。
我不是黑心老板,对下面人都很大方。
给他们的工资远超平均水平,还有额外的奖金。
因此一个个干劲十足。
那天我正在饭店里忙活,忽然听到了一个惊讶的声音。
“叶子?”
我扭头一看,居然遇到老乡了!
村里的刘会计。
他来深城办事,中午吃饭正好进了我的饭店。
遇>齐蓉蓉居然丧心病狂地偷了经费要出国。
虽然后来被抓了,齐蓉蓉入狱。
孟士安也因为失职被部队撤职了。
此时孟叔孟婶已经去世了,我自然与他再没有任何联系了。
又过了20年,到了2024年。
我60岁了。
和上辈子重生时一样的年纪。
我的身家已经到了300亿。
我依然一个人,但却做了很多的公益事业。
那天,助理开车载我去参加一个慈善颁奖晚会。
路过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保安老头在里面打瞌睡。
身上穿着破旧的绿色制服。
孟士安。
好久不见。
话。
看到我,孟士安拧起了清俊的眉。
他有些不悦地开口了。
“叶檀,不是不让你来接站的么?”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是孟士安从部队回来探亲的日子。
上辈子的这个时间段,我给他发了电报。
说已经订婚三年了,在农村20岁就算老姑娘了。
所以我和孟士安说我要结婚,要随军。
在部队,军官到了一定级别,就可以让老婆孩子来团聚。
还能给军属解决就业和上学的问题。
这对长期两地分居的夫妻来说,是最期待的事。
孟士安去年就当了团长,有让家属随军的资格了。
我就一直盼着他能把我接走。
但他一直不同意。
我急了,发电报说他要是再不来接我,我就带着行李去部队找他。
孟士安只能不情不愿地回来了,还特别嘱咐我不要去接站。
我知道他这是刻意在冷淡疏远我。
上辈子我很难过。
觉得我们都订婚了,哪怕没有领证圆房,但在农村我们就是夫妻了。
我想和孟士安在一起,盼着早把结婚证领了,我到部队可以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我还要给他生孩子。
可这辈子,我已经绝了当军嫂的心。
一心想去深城奋斗,所以连带着把孟士安回来这事都给忘记了。
我是来买去深城车票的,根本不是来接他的。
孟士安误会了,清俊的脸上写满了不耐。
“就这么着急么?”
“我们还年轻,结婚不用这么仓促的!”
“部队里很艰苦,随军不是去享福的!”
“你去了只会让我分心!”
“我还想继续进步呢!”
孟士安开口就是不想我去部队的理由。
“我不是来接你的。”
“我也觉得现在结婚太早,这军我不一发的时候。
“不许动!”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闯了进来。
这身军装天生就带着霸气,歹徒吓得抱头鼠窜。
是孟士安来了。
虽然他一只胳膊上吊着绷带,显然是骨折还没彻底康复。
但用另外一只手就轻易把歹徒制服了。
派出所来把人带走了。
原来是个流窜犯。
等到事情都完事以后,孟士安才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叶檀,你让我找得好苦啊!”
10
孟士安是听了刘会计的报信来的。
“和我回去吧,家里面都在等你。”
“我……我和你结婚……”
“随军的事情我已经向师长打报告了。”
“别闹了,你消失的这半年,我已经受够了埋怨。”
他英俊的脸上都是疲惫。
“幸亏你没出事,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听说他愿意娶我,我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和幸福。
因为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孟团长,谢谢你救了我。”
“但你回去吧,我不会和你结婚的,我之前就和你说得很清楚了。”
孟士安有些恼羞成怒。
“叶檀!不要得寸进尺!”
“我已经让步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么闹下去对你没好处的!”
“你不就是吃齐蓉蓉的醋么?”
“我们是清白的!我们只是精神知己!”
我坚定地摇头。
“我不是闹,我只是不想嫁给你。”
“你愿意娶齐蓉蓉还是别人,都和我无关。”
“如果你担心回去没法和孟叔孟婶交代,我给你写封信,在里面我会说是我不想嫁给你的,让他们不要逼你了。”
听我这么说,两辈子加起来,孟士安第一次真的相信我不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