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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惯性带动,额头猛地砸在前车座位上。

他忽然停下车,扭回身看我:“为什么?!”

“安宁,你最近真的变了,从前我和沫沫说句话你都会吃醋,可是现在你看到这些,却一脸淡定,到底为什么?”

我揉着额头,愠怒的瞪他:“傅临州,你有病吧!”

“你说什么?”

听着我说出这句,从他嘴里冒出过无数次的话。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直接摔门下车。

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临走时,我将手里的录音笔留在傅临州车里。

到家刚洗完澡,傅临州开门进来。

他脸上一直带着阴郁。

将手里的外卖全部放在桌子上。

他又开始在厨房炖我最厌恶的五指毛桃。

他殷勤的拉开凳子。

桌子上是满满当当的生腌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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