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用她浑浊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我。
这个家,最没资格说我的,就是她。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宋玉山当初跟我结婚,就是为了让我照顾他瘫痪的妈。
我给她擦身,伺候她拉屎拉尿,毫无怨言。
我为了他妈的腿,有空就去跟康复科的护士请教。
怎么按摩、如何热敷、怎样通经络,我研究个透彻。
就这样,一天两次,次次不落,长时间的按摩让我的手经常酸痛不已。
偏偏宋玉山他妈还挑毛病,用劲轻了重了,稍不如意就破口大骂。
宋玉山说他妈面冷心善,让我忍让一些。
呸,还面冷心善,我看她是面冷心黑吧!
隔壁张婶上前一步拉着我的手,心疼的说:
“文君,好孩子,这样的人家离了好!”
有看不过眼的邻居也都帮腔:“就是,人家谢医生多好的姑娘,摊上你们这一家狼心狗肺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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