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尝不是照着他朝思暮想的人,一步一步把我复刻成了一个替身。 他说的没错,我终究不是那个人。 就连我的名字“念之”,也只是为了他念念不忘的人而起的。 我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他对我倾注的爱不过是对另一个人爱而不得的执念,我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是该从易战尘为我编制的美梦中醒来了。 和衣而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