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新医学院,是他们两人初见的地方。他对所有人都做到样样俱到,唯独对我伤的体无完肤。我真的恨透了他。我哭着告诉他:“时樾,我不要你了,我后悔了,我恨死你了。”说完,我背着他大声的哭着。时樾眸色微动的转过身,看向我。也许,他看的不是我,只是在看这条长江罢了。7我哭着哭着,忽然听到有人大声喊:“自杀了自杀了…”顿时,现场一团乱。再回头,后知后觉,我爸我妈两人携手跳江了。“啊…”我撕心裂肺喊着。跪在地上求着时樾:“快救救我爸妈,快救救我爸妈”“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