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太久,就让我起来了,晚上必有大鸡腿给我补身体。
我那时候想,要是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啊。
自从大师姐坠崖后,路星河就变了,经常在在醉酒的时候掐着我的脖子问:“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耳边突然一声叹息,冰凉一点点在身上抹开。
我睁眼,是宋如风。
5
“早上便与你说了今日是大师姐的忌日,莫要胡闹。”
“你明知道师兄今天心情不好,还不顺着他”
他手里拿了瓶膏药,给我涂着药。
“等会抓紧起来,去暗室诵经”
我从榻上爬起来,冷笑:
“你怎么不去,大师姐死了,你为什么不去忏悔?”
嫁给宋如风之前,从来没人跟我说过。
他是那么的崇拜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