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你还要吃一个礼拜的胡萝卜才行哦。”顾然虽然笑着,但我总觉得他要暗杀我。
“我不过是结了一次婚,怎么跟有案底了一样?”我很是不解。
“结婚不是不行,但和一个背叛你的人结婚,就是案底哦,来,啊,我喂你吃。”
我现在就是十分地后悔,为什么在三年前离婚后收到了顾然的好友请求并没有拒绝。
“安安,不想被我继续嘲讽就乖乖吃下面前的胡萝卜吧。”我听着顾然的话,看了一眼盘子中的胡萝卜说:“那你还是嘲讽我吧。”
顾然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了。
“虽然你眼神不好,但你的嘴巴也不硬气。”顾然这张嘴,恐怕他自己舔一口都会被毒死。
“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顾然听见我的话,讥讽我:“余安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也对,你从小就追着谢思川跑,怎么会在意一个给你写情书的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