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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渊的确不知道,只是觉得吵得慌。
夜墨羽忽的一跃而起,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走,带你去看美景。”
*
当越过墙头看见里面挽起衣袖正在叮叮咣咣修家具的苏琳时,苏文渊着实惊了惊。
夜墨羽在耳边,“怎么样,是不是傻了吧唧的?”
苏文渊缓过神后十分不认同道,“不可以这样定义别人。苏姑娘家里困难,能知道废物利用节俭度日,这是极好的品德。”
夜墨羽,“......”
想使坏哪曾想没起到作用。
许久后,他问,“你们苏家...不是最讲究门当户对...女子要仪态万方,知书达礼,蕙质兰心什么的嘛...”
苏文渊避而不答,皱着眉纠正,“不是我们苏家,是咱们苏家。”
夜墨羽微怒,“屁!跟我没半分关系!”
胳膊用力,带着人下去。
俩人落地后,却见苏文渊竟往隔壁院子去了。夜墨羽喝道,“她不适合你。不要再纠缠了好嘛。”
一直处于被动的苏文渊这次完全没听。
抬脚迈入绣坊的院子。
“公子您找谁...”遇到巧穗的时候,姑娘马上迎上。心里感叹:好生金玉般的精致人儿。
谈话声将大力女金刚惊醒,她抬头看去,十分惊讶的招呼,“原来是苏公子。”
不是她爱搭不理,是她饿了。
急着将手上的破旧家具,钉吧钉吧,修补修补,好往绣娘宿舍搬。这马上就要开业了,啥啥都得想到。
再加上没钱,她这东家那是能省则省。家具都是捡的。
人就是犯贱。一直被众星捧月的苏文渊对她这随意的态度不但没觉得受怠慢,反而觉得姑娘真性情。
心里思索,要如何才能快速让对方放下疏远和防备呢。此时的他,对苏琳更多是好奇。并不是男女之情。
既然不是,自然也就不会期望对方看上他或者怎样。
就纯纯的希望做个朋友也好,做个熟人也好。总之,关系可以更近一些。
想了想,上前一步,“苏姑娘是不是急着开业了,那牌匾做了吗?若也想自己做的话,我可以帮你题字。”
他想,既然母亲是相府的下人,想来姑娘是没机会读书认字的。与其求人题字不如他来。他擅长。
苏琳一听这话终于露出几分虚弱的笑意,“如此,多谢苏公子了。”实在太饿,欢快不起来。
心里乐呵,据说这人有状元之才。若是他题的字,说不定以后可以升值。
说干就干,苏琳冲到废旧家具拆下的木头堆前,戴上自制手套挑挑拣拣。终于,翻到一块尺寸合适的红木。
“就这块吧。”
随后按在长条凳子上,拿出框锯来在木材上切割。这种明明要有经验有力气的木匠才能做到的事,在她手上轻松加愉快。
没一会就弄出个长方形来。
只是边缘粗糙需要后期打磨,回身,“你写你的,不耽误!就叫‘姐妹绣坊’。”
冲着巧穗交代,“快取笔墨纸砚来。”
苏文渊在纸上写好后,苏琳拿来轻薄的木材做模具。照着鸾翔凤翥的字体描摹,然后再转到牌匾上去。精确划线后,这位拿平凿进行阴刻。咔咔咔的,凿的特别解压。
竟然让苏文渊看的沉浸其中。
忽然觉得比死读书有意思。一个女子都能做,他男子汉大丈夫如何不能。
上去捡起刻刀对细节进行修饰。字是他写的,他肯定比苏琳生搬硬套的要熟悉。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还别说,挺有乐子的。
苏琳空闲之余,盯着专注进去的苏文渊看。手指修长匀称,关节灵活自如,皮肤细腻有弹性...真是握笔杆子的手啊。
《穿出成婆子,我被众权贵求娶完结文》精彩片段
苏文渊的确不知道,只是觉得吵得慌。
夜墨羽忽的一跃而起,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走,带你去看美景。”
*
当越过墙头看见里面挽起衣袖正在叮叮咣咣修家具的苏琳时,苏文渊着实惊了惊。
夜墨羽在耳边,“怎么样,是不是傻了吧唧的?”
苏文渊缓过神后十分不认同道,“不可以这样定义别人。苏姑娘家里困难,能知道废物利用节俭度日,这是极好的品德。”
夜墨羽,“......”
想使坏哪曾想没起到作用。
许久后,他问,“你们苏家...不是最讲究门当户对...女子要仪态万方,知书达礼,蕙质兰心什么的嘛...”
苏文渊避而不答,皱着眉纠正,“不是我们苏家,是咱们苏家。”
夜墨羽微怒,“屁!跟我没半分关系!”
胳膊用力,带着人下去。
俩人落地后,却见苏文渊竟往隔壁院子去了。夜墨羽喝道,“她不适合你。不要再纠缠了好嘛。”
一直处于被动的苏文渊这次完全没听。
抬脚迈入绣坊的院子。
“公子您找谁...”遇到巧穗的时候,姑娘马上迎上。心里感叹:好生金玉般的精致人儿。
谈话声将大力女金刚惊醒,她抬头看去,十分惊讶的招呼,“原来是苏公子。”
不是她爱搭不理,是她饿了。
急着将手上的破旧家具,钉吧钉吧,修补修补,好往绣娘宿舍搬。这马上就要开业了,啥啥都得想到。
再加上没钱,她这东家那是能省则省。家具都是捡的。
人就是犯贱。一直被众星捧月的苏文渊对她这随意的态度不但没觉得受怠慢,反而觉得姑娘真性情。
心里思索,要如何才能快速让对方放下疏远和防备呢。此时的他,对苏琳更多是好奇。并不是男女之情。
既然不是,自然也就不会期望对方看上他或者怎样。
就纯纯的希望做个朋友也好,做个熟人也好。总之,关系可以更近一些。
想了想,上前一步,“苏姑娘是不是急着开业了,那牌匾做了吗?若也想自己做的话,我可以帮你题字。”
他想,既然母亲是相府的下人,想来姑娘是没机会读书认字的。与其求人题字不如他来。他擅长。
苏琳一听这话终于露出几分虚弱的笑意,“如此,多谢苏公子了。”实在太饿,欢快不起来。
心里乐呵,据说这人有状元之才。若是他题的字,说不定以后可以升值。
说干就干,苏琳冲到废旧家具拆下的木头堆前,戴上自制手套挑挑拣拣。终于,翻到一块尺寸合适的红木。
“就这块吧。”
随后按在长条凳子上,拿出框锯来在木材上切割。这种明明要有经验有力气的木匠才能做到的事,在她手上轻松加愉快。
没一会就弄出个长方形来。
只是边缘粗糙需要后期打磨,回身,“你写你的,不耽误!就叫‘姐妹绣坊’。”
冲着巧穗交代,“快取笔墨纸砚来。”
苏文渊在纸上写好后,苏琳拿来轻薄的木材做模具。照着鸾翔凤翥的字体描摹,然后再转到牌匾上去。精确划线后,这位拿平凿进行阴刻。咔咔咔的,凿的特别解压。
竟然让苏文渊看的沉浸其中。
忽然觉得比死读书有意思。一个女子都能做,他男子汉大丈夫如何不能。
上去捡起刻刀对细节进行修饰。字是他写的,他肯定比苏琳生搬硬套的要熟悉。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还别说,挺有乐子的。
苏琳空闲之余,盯着专注进去的苏文渊看。手指修长匀称,关节灵活自如,皮肤细腻有弹性...真是握笔杆子的手啊。
不一会,传说中的师姐来了。
让苏琳意外了,白暮锦才二十岁左右,没想到他师姐慕容苓得有三十大几了。一打听才知道,三十八。跟徐嬷嬷同岁。
她一身白袍,长得仙风道骨。语气也温柔淡定能安抚人心,示意苏琳,“老姐姐莫怕,坐,我来替你检查下。”
哎嘛,一声老姐姐瞬间将龙御臻的魂叫回来。
他微微晃了晃头。
他一定是病了。癔症了。他竟然在心里期待,期待这婆娘是真的在回春,好让她变得年轻点。能让他下的去嘴...
这想法一冒出,这位想扇自己巴掌。
你是真不挑。居然在期待这个。
看来,是时候定个亲洗洗眼睛和品位了。
许久后,在三个男的瞩目下,慕容苓开口了,“王爷,这位老姐姐的身体并无不妥。”那意思,都是如假包换自己长的玩意。
“那为何会忽然出现回春之象?”
慕容苓摇头,“我也不明白。不过,家族史书有记载。说并行于我们这个世界,其实还存在另一个世界。叫做修仙界。那里的人,四十岁才算成年,样子也跟我们二十岁差不多。且因为修炼仙术,有可能一辈子都会永葆青春,容颜不老。”
看苏琳,“这位老姐姐可是得了什么机缘,比方在修炼什么秘术?”
这话问出,不等苏琳解释,龙御臻立即拦下,“没有,她一个扫地的哪有什么秘术。偷吃东西倒是一把好手...”
慕容苓解释不了,无法辩驳。只能歉意一笑,“王爷真是风趣。”
“恕民妇医术浅薄帮不上忙,告辞!”
说完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一看就是洒脱不羁的性格。
等人都走了,俩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龙御臻开口的,“你以后乖乖待在王府,少去外面见人。”
“若有人问起你的变化,你就说是本王给你吃的秘药。”
苏琳。。。
我擦,狗王爷是在保护她吗?
她确认没这魅力让人家看重,那到底什么原因...这狗王爷好像十分纵容她。
她可没忘那晚,他曾下令杀她的。
鼓起勇气,“王爷,您就实话说了吧,想要我做什么...”我去,不会是想等研究完大力异能再将她噶了吧。
见龙御臻瞪过来,她心一横梗着脖子,“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您要是想杀我就别等过年了,现在就给个痛快吧!”
龙御臻无力扶额。
他妈的,他一定是眼睛也有病。
居然在她表情上看出女儿态。
我哕...
闭上眼,眼不见为净,“你放心,有本王在,不会有人敢杀你。但也请你以后别来我面前晃荡。去吧,专心去跟凌枭学武吧。洒扫的活你不必做了。”
“?!!”
这...好事啊。
“月俸照拿吗?”想了想苏琳试探道。
“嗯。”轻应一声,眼睛都不睁。他怕再一睁眼,对面的女人变天仙。
苏琳这回没疑问了,“是王爷。”
拉门,出去。
门外的凌枭早将一切听到了。一歪头,笑的不怀好意,“走吧,继续操练去。”停了好几日,他怪无聊的。
嘚瑟的样子,招来苏琳白眼。
他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心里歪歪:其实光看这背影,你说是小姑娘也有人信。
那之后的一个月,龙御臻都刻意避开没再见面。
苏琳开始过的满苦,整天烈日暴晒,蹲马步,蹲树桩,要么就是打沙袋。那身上,青了紫紫了青就没好地方。
等过了适应期,她慢慢喜欢上。
谁强不如自己变强,有这么好的师父,她该珍惜。
学生努力,师父看着顺眼。俩人一来二去,终于建立起一些友情。
趁着中间休息,二人坐在马路牙子上的时候,苏琳开始得寸进尺,“师父,你看你武功这么高,飞檐走壁的...能不能帮我报个仇?”
“报仇?”凌枭第一反应就是...婆子觉得会几个招式就自不量力想找王爷报仇了。那能行吗?那不倒反天罡嘛。
刚要教训,就感到耳边痒痒,“丞相府二小姐,顶不是东西。总是欺负我的大小姐,我想套麻袋揍人,你帮我掳人好不好?”
每天在一起的人不容易察觉到变化。可苏琳露出的皮肤在变白是不争的事实。都说一白遮百丑...
咳咳。
凌枭眼睛转一边。
苏琳捅他腰眼子,“师父,你看我一个亲人都没有,受欺负不找你找谁呢...”戏精附体,掏出手帕擦眼泪。
在一起朝夕相处一个月,她什么性格凌枭早看透。很符合‘坑蒙拐骗’四个字。
忍不住刺她,“大小姐受欺负,关你什么事!”
苏琳急了,“哎呀你不知道。她是我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人。我们是可以过命的交情你知道嘛。”这位从进王府就一直给风灵洲送银子。
帮风灵洲主仆很大的忙。风灵洲早就感激涕零恨不得以死相报。
展露出的性格也极像现代的风灵洲。
所以,两人这忘年交进展迅速,现在好的可以穿一条裤子。
可这话,却说服不了凌枭。他只会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风灵洲就是苏琳的私生女。
想到自己也是私生子来着,他一时同情,“行吧,但是不可以打的太久太严重,否则出事了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知道嘛?”
相府站队太子,算王府的对立方。
若被知道他们将相府二小姐玩残,这篓子可就不好收场了。
苏琳眨眼,“放心吧!”
这一眼,忽的让凌枭发现一个细节,“哎,你是不是...皱纹也变少了?”孩子一好奇,居然捧过脸来细看。自言自语,“真少了,我了个乖乖。你修炼大力异能还真能回春啊?”自从慕容苓引入修仙界,什么修炼可以长生不老,容颜永驻什么的。
龙御臻这主仆就将苏琳变年轻往大力异能上关联了。
这一幕,刚好被出来散步的龙御臻看了个正着。
“!!!”
好容易平复的心,因为这对狗男女的亲近,再次翻腾起来。
但他说服自己,算了,回去吧。别去质问了,不然粘缠下去没个头。明知道不正常,就不能再继续下去。
转身,往回走。
可架不住耳朵好使,老远都能将俩蠢货计划如何逮人,揍人的商议过程听清楚。
...
为了求王爷,苏琳也算是下血本了。
不但化了淡妆,还特意借师父的钱,砸重金买了一身适合三十岁女人穿的衣服,修身,合体。
上身白色对襟长袄,下身深绿色马面裙。裙襕上绣的是玉兰花。
头发也认真梳成桃心髻,头顶同样玉兰花样的发簪,两侧各有细小珠花一朵。十分对称。整个人,有种端庄少妇之感。
当然,前提是不开口,不乱动。
学人莲步款款的推门进来,“王爷...”故意夹子音。
龙御臻听了墙角,早知道她晚上会来求。说心里没期待是假的。
抬头看过去...
果然应了那句话,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么一打扮顿时年轻五岁。
最重要的是,这是为他而装扮。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受用。
面上不显,十分装逼,“打扮成这样,想来勾引本王嘛?”
苏琳不知道所求被人听个正着。她之所以想到用‘美色’的办法来求人,完全是凌枭给的自信。既然年轻帅气的侍卫能看上她,会不会王爷也对她有不一样的心思?
否则为什么她偶尔会有被纵容的错觉?
反正,她年纪一大把,试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何况,这么精壮完美的肉体凡身,她早淌哈喇子一颗心蠢蠢欲动了。
眼睛扫到桌上的蜡烛,她借故靠上来,“哎呦,蜡烛都要燃尽了,伺候的人怎么不知道帮您换一支...”忙掏出新的,磨磨蹭蹭的用火折子点燃。
这期间,难免会有衣角碰到,她装不知道。
点燃后不走了,靠在桌上嗲嗲开口,“王爷,还是关于相府大小姐的事。据说澹王爷还没婚配,您能不能给牵个线搭个桥...”
她身上好闻的清淡香味让龙御臻不自觉后仰了几分,“你用了什么熏香?”
苏琳这人端庄不会超过一分钟。这不,人家一开口问话,立时化身大妈开始叨叨起来,“哎呦,还熏香呢。只这一身已经花我一个月月钱了。哪有钱再买其他...”说的是实话。清淡独特的体香是这几日超级万人迷系统附赠的。她压根没留意。
龙御臻听她讲的眉飞色舞,眸中不自觉跟着溢出笑意来,“苏婆子...”
这称呼,被苏琳急急打断,语气商量,“王爷,我全名叫苏琳,您能不能不要叫苏婆子了,显得好老...”
好整以暇的龙御臻再次从她的神情上看出女儿态,但这次没那么排斥。
人啊,都是感官动物。此时的苏琳,模样看着也就二十八九岁,再加精心修饰过,完全当得起风韵犹存四个字。
其实...
饿的时候啃一口也不是不可以。
我们的臻王,因为第一口吃到的是粗糠,此时已然对女人的容颜要求不高。
能下口就行。
这位,因为存了色心,也不收敛,“那你说说,本王为何要帮你...”姿态慵懒,暗示意味十足。
这让苏琳想故意打翻茶杯让人湿身挑逗的戏码毫无发挥的余地。
她想,我这么大岁数,还怕你个半生不熟的小子。
于是,十分生猛直接撩起裙子要跨坐到龙御臻身上。
吓得龙御臻连带椅子一起急急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苏琳无语,掐腰笑,“哈哈哈王爷,您的暗示不就是想我伺候您一回吗?可我主动了,您跑什么啊...”
龙御臻扶额。
心里那点旖旎全没了。
女子该是矜持的,怎么能跟豺狼虎豹一般。
那急不可耐的样子,仿佛她是来嫖的,他才是那个伺候人的。
“去去,滚出去!”我要再对你有想法我就是狗。
“!!!”变脸比翻书还快。
苏琳不满轻哼扭头走了,小声叽歪,“难道还希望我给你来个十八摸,你受得住嘛~~”
“等会,你回来!”声音再小,也逃不过龙御臻的耳朵。
他干脆趴床上,“你这么说提醒本王了,来,按一下解解乏...”
然而几分钟后,屋里不断传出惨叫,“不是,你轻点能死啊~”
“不是那里,这边。肩头。”
“哎呀,我的腰。算了算了,不用你了!”
龙御臻气愤的一把推开,跟着翻身坐起。
上辈子的苏琳只会花钱买别人伺候,哪里懂如何操作。再加力气大,一时控制不好,差点没把人按床底下去。
“不是,你看什么呢?”龙御臻此时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只有白色亵裤。一见苏琳眼神直勾勾,他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又在揩油。
按摩前后不到十分钟,那后背传来的炙热视线快将他烤熟了。
下意识抓起衣服挡在胸前,“我说你好歹是个女人,能不能矜持点...”
话没说完,只见苏琳视线下移,然后整个人蹲下去了。
接着伸出一只手...
吓的龙御臻立即夹紧双腿。
随即想到她可能是想给他那个什么,“不是,你不要这么生猛好不好...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这位嘴上矜持,但却不自觉松懈了几分...
然鹅。
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因为,苏琳的手一直下移最后伸到床下面。接着是另一只手。
两只手在里面操作了半天,这位终于直起身来。
蹲了蹲,十分匆忙的,“王爷,我那个...出去方便一下,去去就回。”事情还没办完呢,可不得回来接着求嘛。
“站住!”这鬼鬼祟祟明显有猫腻啊。龙御臻再看不出就是傻子了。
脸上忍不住发烫,是他想多了。
你个老货,一定是故意误导想看我出丑。
他站起身,绕到苏琳前头,伸手,“什么东西,乖乖交出来。”
苏琳双手交握,十分端庄。眼神游移明显在撒谎,“没,什么也没有啊。就是看到床穗编织的好看,想多看看。”
龙御臻压根不听她胡言乱语,手抓住她的右手腕,随后顺着衣袖向上摸,终于...
他露出了然的笑,将掏出的东西在手心上掂了掂,“好啊你,居然在本王屋里偷东西。”
...
气的身后的傲娇小奶狗跟个女人似的扔枕头。
被走到门口的苏琳接个正着,头也不回向后一扔。然后如愿听到惨叫。
门被打开,佳人已远去。
被砸懵圈的龙御臻捶床抱怨,“你谋杀亲夫啊你~!”
...
凌枭此次接到的官府任务是:抓捕刺杀朝廷命官的刺客 “影刃”,赏金为白银八百两。
苏琳一看江湖上的任务都给黄金,瞬间不满足撇嘴,“听说影刃身手矫健,行踪诡秘,已经连续杀了好几个朝廷命官手段残忍,危害极大。这样的危险人物朝廷怎么才开价八百两,还是白银!”
凌枭笑着解释,“这任务锦衣卫挂出来的,你仔细想想个中缘由。”
“嗯?不会大头被他们抽走了吧?”
“哼,恐怕不止呢。锦衣卫们极擅长追踪,按理不该三个月毫无进展的。”
“你的意思...锦衣卫表面敲锣打鼓的追这个人,实则有意帮着遮掩?那我们抓人岂不是将锦衣卫得罪了?”锦衣卫啊,这样的群体想想就让人发抖。
凌枭拍她肩头,“别怕,既然他们是正规途径放出来的,必然是需要走这一道。咱们...只需要按照线索抓到这上面描述的人就好。”
“嗯~”管他是不是官匪勾结,有银子就行。
俩人虽不至于牵着手,但也算亲密的结伴而行。且,男人的手时不时伸出给挡墙角,挡柳枝,发自肺腑的疼惜和维护让人毫不怀疑他们的‘狗男女’关系。
外出提早回来的龙御臻大步流星过来阻拦,“站住,你们要干什么去?!”
苏琳跟凌枭对视一眼,心道这位怎么回来了?
完蛋,恐怕要被绊住脚出不去了。
凌枭第一次对主子撒谎,“王爷,苏琳还没有趁手的兵器,我正欲带她出去购置。”现在,再没人叫苏琳妈妈或者婆子什么的。面对如花似玉的脸实在是...叫不出口。可,都见过她婆子的样子,又不能违心的叫姑娘。于是,大家统一改叫名字。
龙御臻不会想到曾经忠心耿耿的下属和好兄弟会骗他,当真了。只是,视线游移到苏琳红黑相间的习武服上,皱眉不满,“衣服...谁送你的?”
这...
苏琳懵逼,想说您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但她没敢。王权最大,她此时还跻身在王府呢。
打马虎眼,“呵呵王爷放心,并不是王府的银子。”龙御臻不管她,视线转向凌枭。本以为会得到对方的解释,却不想,这小子迎上他的视线半分心虚没有。
龙御臻心里冷笑,好啊你,为了个女人,竟跟本王梗上脖子。
“不是要买兵器嘛,还不走!!”
“等等,你——”他手指苏琳,“戴面纱再出去,别招蜂引蝶惹麻烦。”
这话,等于间接夸我好看是嘛。因着这个,苏琳十分认同的回去戴面纱了。
等俩人三步一回头的走后,龙御臻立即将孙管家找来,“去,按照苏琳的尺寸到天工绣坊拿衣服。日常所需种类都拿十套回来。包含习武服和骑马服,哦对了,还有鞋和靴子。”
孙管家早知道自家主子跟苏琳的不寻常,并不惊奇,立即应,“是!”
随后提出质疑,“不过,天工绣坊是专做精品女裳的,主打温柔贤淑风,恐怕没有您说的习武服和骑马服啊...”
“没有就去别家买嘛,这还用本王教你?!再不行就将裁缝叫到府上量体裁衣。”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
孙管家走后,龙御臻想到什么,急急进宫去了...
丞相府偏僻角落,茅房内。
苏琳盯着月事带上的星星点点,叽叽歪歪的提上裤子,“奶奶个腿,这具身体也衰老的太快了,四十岁就绝经了?!”
这才第二天,就几乎没了。
行吧,倒也省事。
她穿到这里做个扫地婆子,吃饱不饿没啥追求还管那些干啥。开心快乐,就完了。
走,继续去听八卦。
就在这时,“轰隆隆——”忽听天空响起炸雷,然后就是阴云密布。她捂住脑袋,“不好,要下雨,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在她路过荷花池的时候,只听“噗通”一声。然后,是一个柔弱的身影掉进水中。她奋力挣扎,可上头要害她的人根本不给机会。
她只能惊惧的胡乱抓挠,“救命!~噗,救命!”
台上的黑衣人很坏,唰的弹出一个石子。正中这女子的肩头,然后,她晕过去再没了挣扎的能力。
苏琳躲在大树后将一切看个正着,心里万分纠结到底要不要救。见黑衣人走远,她脚步不受控制的向前...
忽然,她惊讶的发现那女子的长相几乎跟她上一世的好闺蜜如出一辙。心中再没犹豫,马上跳下将女子捞起...
她天生大力,抱着一个八十来斤的小丫头简直跟玩似的。
欻欻上了岸。
人果然不能得意忘形。正在这时,天空忽然“咔嚓”的一声巨响,一道光亮的闪电直冲冲下来,“嗯呃!”
将她劈个正正着。
哦不要啊!!
身体被劈的她都闻到焦糊味了。若不是她意志力强大,俩人估计又要摔回一米多深荷花池了。若昏迷过去必死无疑。
她一个用力,抬脚上了台阶终于跨出来。
耳边远远的传来寻人的声音,“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啊?小姐——”丫鬟秀翠找来。
苏琳忍着剧痛招手,“这里...救命...”然后,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台阶上。
还不忘用身体帮怀里的女子遮挡一二,这位也是个大善人。
后来的事情苏琳就不知道了。
只知道等再悠悠转醒的时候,身边俩年轻小姑娘。一个就是落水的那位,这么一看,我勒个去,跟她那死闺蜜一模一样,长得贼拉好看。让她稀罕的想揩油。
另一个,尖下巴长相属于清秀那一挂,看那统一的丫鬟着装身份不做他想。
俩人十分感激她,一顿千恩万谢。
苏琳也明白了,这叫做风灵洲的小姐是她所在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只不过因为一些忌讳,从小被送到庄子上。熟悉的桥段和戏码,总之,不受宠呗。
苏琳看她那张脸总是不自觉代入。尤其你还同名同姓。她心里心疼又好笑,风灵洲啊风灵洲,让你一天风风火火跟个女强人似的拼命干,这回好,也猝死还穿成一个不受宠的大小姐。要不是老娘,你开局就死了。
至于叫做秀翠的小丫头,哭哭啼啼。一脸忠心护主相。好,暂时分析完毕。
她也不管身上湿不湿,忙起来,“大小姐,您没事就好。老奴活还没干完不能离开太久,就先走了。多谢照顾。”
“哎你——”风灵洲因为救命之恩,看这四十岁的婆子特别亲切,竟开始心疼她一身湿衣服。赶紧找来颜色不打眼的衣服,“若你不嫌弃,给你换上我的旧衣服吧。别再着凉了。”
这一提醒,苏琳冷的浑身一抖。于是没拒绝,接过风灵洲的衣服麻溜换上。
你说巧不巧,俩人模样和身高都跟现代一样。她严重怀疑眼前的大小姐就是她闺蜜穿来的。
不待多想,只听风灵洲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负责洒扫?”
相府大了去了,不然也不会拥有那么深的荷花池。这位才回来的嫡小姐认不清楚所有人情有可原。
苏琳回头一笑,“我在老爷书房前。”非常轻松的地方。
“叫我苏婆子便好。”她在古代出身穷苦没个正经名字。早年还冠以亡夫姓氏。现在,她无儿无女单身一个,干脆自称苏婆子了。
此时的苏琳完全不知道自己穿进一本女强文里。因为,周围人物的名字,跟她猝死前熬夜追的那本小说一点不一样。
更不可能知道,原文设定是女主风灵洲回府后被二妹妹不容。使人推入荷花池淹死。完了惊雷乍起,正好让现代女主带着气运穿越过来,穿到风灵洲的原身里。
从此后,风灵洲就像开了挂。宅斗宫斗一把好手,最后用才能和美貌征服书中的十个优秀男主,从此借力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最后登上后位。
再后来跟武则天似的,直接罢免儿子自己做了女皇。
因为有大女主光环,风灵洲会绑定一个万人迷系统,这个系统是她的金手指,给她提供无限助力。也是她吸引男人目光的根本原因。
现在好了,雷劈苏琳身上了。俩人的命运将彻底改写。
*
夜晚。
对一切浑然不觉的苏琳睡的正香。
没办法,古人睡的都早,她一个没钱的老婆子,不睡觉干啥去呢。她倒是想像现代似的,有钱就去找小鲜肉谈情说爱。
可她有那个资本嘛。
别说钱了,貌也没有啊。
虽然底子还是现代那个底子,可这具身体的原身因为贫苦,明显没保养好。整个人一米六五的个头,又黑又瘦,一脸褶子。胸前更是耷拉着。
别说别人,她自己都嫌弃。
四十岁的人,六十岁的脸。
胡思乱想之际,这位迷迷糊糊睡着做上春梦了。梦见被个小鲜肉压在身下,正在上下其手,云里雾里,爽来爽去,飞上天际...
忽然,呃。
许久没开封的老坛子一痛。
她猛然惊醒。
当意识到身上真的有人时,她...
我日你妈,不是做梦,竟然是真的。
她遇到夜闯民房的登徒子了,还被。。。
叔可忍婶不可忍,她一个大力将这人推下去。然后不管不顾,薅起男人1.174米的大长腿就是个十八抡,嘴上骂骂咧咧,“我草你妈个小兔崽子哎,连老娘你都下得去口,你他妈的可真不挑啊...”这位上辈子经历的男人不少,刚才摸到人家腹肌,觉得是个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