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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文娟在警察面前装出要死要活的模样,嚷嚷着自己活不下去了。

还故意自己掐了自己好几把,栽脏给丁鹏飞。

醉酒的丁鹏飞像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无人理踩。

我知道他其实己经酒醒了。故意装醉只是暂时的逃避。

我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丁鹏飞突然睁开了眼,问我当时为什么不阻止。

“我不知道你和我女朋友到底是什么关系?怕打错了人。”我露出羞耻的神情:“她以前在夜店上班。前男友挺多。”

包文娟确实在夜店上过班,但只是个收银。

我和兄弟去玩时结识了她,很快给她介绍了文员的工作。

丁鹏飞笑道:“我懂。她男人很多。你以为我是她曾经的客人。”

我没接话。

有些话得点到即止。说得多了就露馅了。

丁鹏飞如果想自辩,最好的办法就是捏造他跟包文娟曾是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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