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的是游轮上到处都是监控,又是为何他没有被抓起来。
办理好出院手续,我直接去了殡仪馆。
因为生前我人缘还不错,今天休假来了不少同事。
灵堂前许亦呈一身黑衣,脸色尽显憔悴。
他跪在我的遗像左侧,对着上香的宾客低头拘礼。
有人劝他先去休息。
“小许,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证自己,三天都没有睡觉,先去眯一会吧,这里我帮你看着。”
许亦呈双眼无神地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好意。
“我想陪小雅最后一程,不知道她在下面冷不冷,怕不怕,是我没有照顾好她...”说着他就捂着脸哭了起来,任谁见了都要道一句老天不公,让有情人生死分离。
可只有我知道,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是他以拍照的名义把我骗去甲板,却在我对着镜头露出笑意时,把我推了下去。
比冰冷的海水更刺骨的是人心,现在却演出如此深情的样子。
虽然我恨不得现在就揭穿他,恨不得让他也不得好死。
但我还是深吸一口气,掩去眼底的恨意,走向前去上香。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出现,他的眼里有些惊讶。
“宋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点了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粟雅是公司的优秀员工,理应来悼念。”
“您费心了。”
坐了一会刚想离开,就见许亦呈接了个电话,神色有异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