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保守治疗需要用到的药材更名贵,以当时顾淮之的收入来说根本无法支撑。
况且顾淮之的母亲私下里找到我,说愿意尝试我给她的新药方。
但我们都没想到的是,仅仅一周便发生了意外,顾淮之的母亲不幸离世。
许绾绾更是马后炮的惋惜,她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潜移默化中让顾淮之也觉得,是我害死了她的母亲。
就这样,我们之间的隔阂被深埋下,变成了横亘在我们之间不可跨越的鸿沟。
顾母的去世也让我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甚至让我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面根本就不敢开门问诊。
直到后来我发现,原来是许绾绾调换了汤药中两味药材,私自换成了药性温和的草药。
顾母的去世,跟她脱不掉干系。
我第一时间就将这件事情告诉顾淮之,可顾淮之非但不相信,甚至还怪我推卸责任。
现在回头想想,或许顾淮之从未相信过我。
在他的眼中,不管许绾绾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而我做什么就都是错的。
诏狱中我淡淡一笑,对顾淮之彻底死心。
没过两天,我所在的牢房被打开,守卫带我离开了诏狱。
原来是我曾经医治过的一个病人,如今他坐到了丞相的位置,知道我的遭遇后特意在皇帝面前求了情。
反正太后的病情也渐渐好转,皇帝允我离宫回家,不治我的罪。
正准备去我原先暂住的宫殿收拾行李的时候,看见一个躲在宫墙下哭的宫女。
我看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主动走上前。
我才知道宫女的奶奶生病了,需要很多银钱治病。
但她在宫里的月钱不多,恐怕无法治好奶奶,甚至连奶奶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我从口袋里掏出银两,“我看你身上挂着的荷包绣的不错,可以卖给我吗?”
那宫女满脸惊喜地望着我,“谢谢你,姐姐你真是个大好人!你一定会有好报的!”
她摘下腰间的荷包塞到我手里,拿着钱笑着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有些晃神。
所以,好人真的会有好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