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现在她既已离开了宁王府,这金子自然是不能便宜楚穆那厮。
只是不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时日,他有没有发现那金子的藏身之地?会不会把它们占为己有了?
但不看一眼,她又不甘心。
只好转身,进了那主卧室。
这边亦是和耳房那边一样,黑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又不敢点蜡烛,只好如法炮制,按着记忆,摸到了床边,而后走到那拔步床的后面,在那专门放她衣物的柜子里面,伸手进去开始摸索。
她突然眼睛一亮,摸到了她要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个小箱子,而后放在怀里摸了摸,很是满意。
她抱着那个小箱子,依着原路,向门外走去。
就在她走到门外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阮棠吓的顿住了脚步,心脏也开始扑通扑通地飞快跳了起来。
就在她的慌不择路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哭泣声。
阮棠屏着呼吸,挪动脚步,移到门边,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听了好一会儿,她才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轻轻地将房门拉开一个小缝,两只滴溜溜直转的猫儿眼看向外面,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坐在主卧室门口台阶处哭泣的人儿。
阮棠心下一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她轻轻拉开房门,快步走到了那人儿的身后,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本来还哭得很伤心的春晗,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吓得发出了呜呜地叫声。
“是我。”阮棠贴着她的耳边说了一声。
还在挣扎着去掰她手的春晗,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
阮棠也适时放开了她。
春晗转身,正准备叫她,又被阮棠捂住了嘴。
“嘘!小点声。”
春晗点点头,待阮棠再次放开她之后,她才小声说道:“小姐,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
春晗说着上前围着她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查看她的一遍。
“小姐,你到底伤哪里?现在怎么样了?还痛吗?”
自从从宁王口中得知她家小姐中剑了,她这些时日是担心地吃不好睡不着,每一天都只能来这里,偷偷地抹眼泪。
她和晓峰、凌青本想离开宁王府,去寻找她家小姐的,但是被宁王拒绝了。
她想不明白,她家小姐都不知所踪了,宁王为何还要关着他们?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
只要他们在王府,不管怎样,只要她家小姐没事了,就肯定会回来找他们。
“我没事了,一个朋友救了我,我在她那里住了一段时间,你们呢?怎么样?我不在,宁王有无为难你们?”
春晗摇摇头。
宁王对他们倒是一如既往,除了不给他们出门外。
不过青峰倒是离开了好些时日了,也是一直没有消息。
“我们都很好,就是青峰离开了,他说去找你,已经好些时日没有他的消息了。”
阮棠不担心青峰。
宁王府本来就困不住那厮,之前他不走,估计也就是因为她被困在宁王府。
现在她不在宁王府了,他哪里可能还会待在这?
只是这厮还是那么靠不住,走就走嘛,也不知道把这三个给带走。
“先不管他,现在要想办法把你们三个带出府。”
“怎么带?”春晗看着她,一脸愁。
自从上次他们要走之后,宁王就直接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别说出王府,靠近一步宁王府大门都是不可能的。
《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现在她既已离开了宁王府,这金子自然是不能便宜楚穆那厮。
只是不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时日,他有没有发现那金子的藏身之地?会不会把它们占为己有了?
但不看一眼,她又不甘心。
只好转身,进了那主卧室。
这边亦是和耳房那边一样,黑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又不敢点蜡烛,只好如法炮制,按着记忆,摸到了床边,而后走到那拔步床的后面,在那专门放她衣物的柜子里面,伸手进去开始摸索。
她突然眼睛一亮,摸到了她要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个小箱子,而后放在怀里摸了摸,很是满意。
她抱着那个小箱子,依着原路,向门外走去。
就在她走到门外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阮棠吓的顿住了脚步,心脏也开始扑通扑通地飞快跳了起来。
就在她的慌不择路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哭泣声。
阮棠屏着呼吸,挪动脚步,移到门边,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听了好一会儿,她才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轻轻地将房门拉开一个小缝,两只滴溜溜直转的猫儿眼看向外面,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坐在主卧室门口台阶处哭泣的人儿。
阮棠心下一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她轻轻拉开房门,快步走到了那人儿的身后,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本来还哭得很伤心的春晗,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吓得发出了呜呜地叫声。
“是我。”阮棠贴着她的耳边说了一声。
还在挣扎着去掰她手的春晗,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
阮棠也适时放开了她。
春晗转身,正准备叫她,又被阮棠捂住了嘴。
“嘘!小点声。”
春晗点点头,待阮棠再次放开她之后,她才小声说道:“小姐,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
春晗说着上前围着她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查看她的一遍。
“小姐,你到底伤哪里?现在怎么样了?还痛吗?”
自从从宁王口中得知她家小姐中剑了,她这些时日是担心地吃不好睡不着,每一天都只能来这里,偷偷地抹眼泪。
她和晓峰、凌青本想离开宁王府,去寻找她家小姐的,但是被宁王拒绝了。
她想不明白,她家小姐都不知所踪了,宁王为何还要关着他们?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
只要他们在王府,不管怎样,只要她家小姐没事了,就肯定会回来找他们。
“我没事了,一个朋友救了我,我在她那里住了一段时间,你们呢?怎么样?我不在,宁王有无为难你们?”
春晗摇摇头。
宁王对他们倒是一如既往,除了不给他们出门外。
不过青峰倒是离开了好些时日了,也是一直没有消息。
“我们都很好,就是青峰离开了,他说去找你,已经好些时日没有他的消息了。”
阮棠不担心青峰。
宁王府本来就困不住那厮,之前他不走,估计也就是因为她被困在宁王府。
现在她不在宁王府了,他哪里可能还会待在这?
只是这厮还是那么靠不住,走就走嘛,也不知道把这三个给带走。
“先不管他,现在要想办法把你们三个带出府。”
“怎么带?”春晗看着她,一脸愁。
自从上次他们要走之后,宁王就直接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别说出王府,靠近一步宁王府大门都是不可能的。
“回娘娘,殿下在里面会客,奴才这就去唤殿下。”
说着想要进门去找楚穆。
但被万贵妃拦住了。
“不必了,本宫今天不请自来,就不麻烦皇叔跑来跑去,你领本宫进去吧。”
宁王办赏花宴,她是前两天才听说的。
但谁人不知道,这赏花宴是什么作用?
本就是单身男女的相亲宴。
宁王这些年来,从来就不出席这样的宴席,亦不流连女色。
前段时间,听说他宠幸了一个商婢,还把人带回了府。
她为此还恼怒了好一阵,暗暗命人来探寻,但都被阻隔在王府外围,根本就进不去王府半步,更别说一探那贱婢的真容。
她听说了他要办赏花宴,又是喜又是怒。
喜的是,他应是抛弃了那商婢;怒的是,他办这赏花宴是不是想要娶妻纳妾了?
曾经他在宫中给陛下批红的时候,她不止一次暗示过他,她心悦于他。
可他就是睁眼扮瞎。
他可知,她在那淫靡的后宫中有多难熬?
当今陛下,他的侄儿,天天就知道淫乐,那后宫的女人都快装不下了。
她虽为贵妃,但陛下那么多美人围绕,哪里会记得她?
她都已经半年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是以,这次特意去求了陛下的恩典,以帮楚穆相看合适的王妃为由,来了这宴会。
南风领了她进去之后,跟在她后面的小太监便操着尖长的嗓音喊道:“贵妃娘娘驾到!”
众人皆是一惊,但都很快起身,齐齐俯身下拜。
万贵妃摆摆手:“都免礼吧。”
一直站在宴会角落处,穿着一身粗使婆子衣衫的阮棠,听到贵妃娘娘来了,也跟着众人行了礼。
起身后才看向那万贵妃。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贵妃,这是多么让人激动的事。
虽然隔得不算近,但能够她看了个仔细。
只是她没想到,这万贵妃并非传统的那种瘦瘦的美人儿,而是身材高挑,身姿略显丰腴的微胖美人。
长相是美艳的,但是略带着攻击性,特别是那双微吊着凤眸,有几分犀利。
她的嗓音亦是与众不同,有些低沉沙哑,但却带着一股撩人的意味。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参加宴会的原因亦或是她平时便这样。
她今日的打扮格外大胆。
一身淡绿银条纱衫裙,胸口那处勒得紧紧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领口处幽深饱满。
而她脖子上正戴着一串粉嫩的璎珞,那长长的坠子恰好沿着那胸前的雪肌没入她幽深的领口中,让人想入非非。
阮棠想不到,原来,比美是从古至今都存在的。
为了美,即便现在还是初春,虽稍有回暖,但以万贵妃这着装来看,应当还是很冷的。
但是放眼整个宴会,其实穿这样类似纱裙的不在少数。
只是这么露骨的就独这个万贵妃一个罢了。
她听厨房的钱嬷嬷说,这赏花宴,名义上是赏花,实际上,却是相亲大会。
也难怪这些贵女打扮的花枝招展,谁不想引起宁王的注意,谁不想当这宁王妃?
只是她不明白,别的贵女这样也就罢了,这万贵妃,打扮得如此暴露是何意?难道她也有意楚穆那厮?
阮棠这念头一起,便惊了下。
连忙暗暗呸了一声,而后小声嘀咕道:“可别乱想,小心脑袋不保。”
当今圣上是宁王的侄儿,这万贵妃也就是宁王的侄媳妇。
那便不能怪他不客气了。
楚穆带着湿气的唇印在她耳后,她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用手去掰他的手,“殿下,我不是,我……你答应的,今晚不……”
他不顾她的反抗,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转身进了那净室。
“刚刚是答应了,现在不行了。”
阮棠现在肚子还饿着呢,哪里愿意再进行着耗费体力的活。
她的手抵上他的胸膛,想要借助力量从他身上下来。
可他不想放人,她如何能挣脱?如何能下来?
别看他平时穿上衣服衣冠楚楚,翩翩公子,这脱了衣服,满身的腱子肉,张力十足。
她这娇弱的身子哪里是他的对手?
楚穆抱着进了那烟雾缭绕的池子,才放下她。
可刚放开,他便搂住了她的腰肢,直接褪去她的遮蔽之物,抱着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腿盘上他劲瘦的腰杆上。
而他的唇也直接印了下来。
浴池四周点着烛火,明明灭灭地打到池子里面。
烛光柔滑,照亮了山峰,那山尖上,如梅花般艳丽的花瓣,他用嘴摘下,梅香绕鼻,馥郁芳香。
阮棠软了脚。
本就饿得无力的阮棠被他这么一撩拨,更加无力反抗了。
他们虽然不过也才几次,可他却娴熟得仿佛两人已经这般几十年了。
她被抵在浴池边。
水波荡漾,他宛如一个将军,开始在她的王国里攻城掠地,一寸寸蚕食,她步步生莲,花开千里。
眼前烟雾缭绕,本就不清晰的景象在眼前晃晃荡荡。
她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前方,才发现这净室无比大,不像她之前的净室,只有一个浴桶。
而这里是两个大池子,一个是一眼就能看到的清水,而另外一个便是他们此刻所在的这个,烟雾缭绕。
他们所在的这个是热水池,那么另一个应是是冷水池。
果然,有钱人,从古至今都是会享受的。
阮棠的分神,让楚穆很不满,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咬了一下。
“专心点,小软糖。”
他的惩罚让她回了神,忍不住哼叫了一声。
他似乎很满意,咬着他的耳垂低笑。
这一夜,注定又是无眠夜。
她被折腾得散架了,才被捞出,抱回床上。
可即便是已经累惨了的阮棠,依旧没忘,她还饿着肚子。
她躺在床上,明明很累,也很困,但是还是强忍着困意,睁着她那双如猫儿般的眸子看着旁边躺着的他,一脸不满。
她的注视让他轻笑了下,那笑声似从他的胸膛处发出,沉闷但是却爽朗。
比起她的无精打采,他倒是精神百倍。
“怎么?没吃饱?”他揶揄道。
阮棠知道他所指,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瞪完后,意识到自己越界了,生怕他不高兴,又折磨她。
可她以为的风雨没有来,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才缓缓地开口,“我肚子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许沙哑,但是软软糯糯。
听在耳朵里,有几分勾缠的意味。
他伸手一勾,把人勾进怀里,而后朝门外喊了一声,“布膳。”
不到半刻钟,外间便传来了脚步声,进进出出。
一会儿,一个声音从外间传来:“殿下,夜膳已备好。”
“嗯,下去吧。”
楚穆把下人屏退后,才从床上坐起来,起身走到龙门架前,取下一件寝衣穿上。
而本就醒着的阮棠,从他起身,视线就忍不住追随着他的背影。
他们虽然已经有过好几次了,但是脱了衣的背影,她还是第一次看得这么仔细。
两人隔着跳舞的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对方。
当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的时候,沈千祎拿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下,而后一饮而尽。
但楚穆依旧是一副淡漠冷然地看着他,并未承他的意。
过了一会儿,那沈千祎竟然也起身加入了那跳舞的队列中。
楚穆眸子在院子环顾了一周,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已是月上中天了。
而一直守在暗处的南风也来到了他的身边,俯在他的耳边说道:“殿下,我们的消息会不会有误?难道他们今晚不行动?”
楚穆眸子转到跳舞的场子里,转了一圈。
突然迸发出一抹寒光。
不知何时,那二世子和阮棠竟拉着手跳着舞。
“不可放松警惕。”楚穆出声应了南风。
而后目光死死地盯着沈千祎拉着阮棠的那双手。
而阮棠这边,本来一开始她们是跳交谊舞的。
但随着大家的加入,渐渐就变成自由的乱舞了。
至于她为什么和这个二世子牵着手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家跳的高兴的时候,都拉着手,她倒是没有去顾忌太多。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一起跳个舞,并没有什么。
何况这些保守的古人现在都毫无顾忌了,她又哪里还会矫情。
只是在跳舞的过程中,她总觉得这个二世子的目光有些奇怪。
看着她的时候,是噙着笑的,但却让阮棠没来由觉得这笑瘆人。
而这种瘆人的感觉又跟楚穆给她的不一样。
她曾试过挣脱他的手,但都无用,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手劲儿却大得很。
就在阮棠准备出声让他放开她的手时,他突然俯到她耳边说道:“表妹变得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阮棠一怔,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解。
她是男扮女装,被认出来也不奇怪,但他说的表妹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原身的表哥?
可她没有原身的任何记忆,加上她穿过来的时候,原身是在乞丐窝的,全身脏兮兮,是饿了好些天,饿死的。
如果不是她来了,这个世上就没有这个人。
但如果她是这个二世子的表妹,按理说她的家世应该不差,那怎么会在乞丐窝?
阮棠假装听不懂他的话,一脸疑惑地说道:“世子爷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宁王府的小厮,怎么会是您的表妹呢?”
然而那二世子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同时亦放开了她的手。
阮棠虽疑惑,但很快又被燥热的气氛影响,她又跟别的人跳了起来。
而在这热闹的西园之外,一群黑衣人正隐在夜色中朝着宁王府而来。
不到片刻,他们便都越过高墙,潜到西园的外围。
本来退开了的南风,又走回了楚穆的身边,再次俯身报告:“殿下,人来了,要现在行动吗?”
“不用,等他们入了这园子,再擒。”
说着,他也从矮凳上起了身,施施然地朝阮棠的方向走去。
也就在此时,空中突降几十道黑影,手中的长剑闪着寒芒,皆朝着楚穆刺去。
楚穆早有防备,在那些黑衣人的剑刺过来的时候,闪身避开了。
很快便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与那些黑衣人缠斗了起来。
南风也在那些黑衣人降落的时候,就已经冲了过来,其他的侍卫亦是,一部分帮着楚穆御敌,一部分则是去保护那跳舞的众人。
众人在看到黑衣人从天而降的时候,都惊恐的叫了起来,而后开始逃窜。
三人摇摇头,“认不出。”
阮棠要的效果达到了,三人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对自己最是熟悉。
若他们三人都认不出,那宁王便更不可能认出来。
“你们先出去避避,一个时辰后,若我没被发现,你们便回来,若我被抓了,你们就赶紧逃,离开京城。”
楚穆没有见过他们三个,自然不会联想到是跟她一伙的。
但三人听到阮棠要让他们离开,顿时急了。
“小姐,你现在这般,宁王也认不出,不然我们趁机出城?”
阮棠不是没想过利用现在这副尊容出城,可此刻整个上京城都已被宁王把守,想要逃过他的眼线,出城去,估计有些难。
而且现在出城加严查看出城文书,若没有这文书,别说出去,可能还会被抓起来。
她之前的文书是有的,但是她现在这模样,与那文书上的信息也不符。
再去办,也不是一时三刻能办下来的,再者,也没时间给她去办了。
估摸现下,宁王的人就已经到了含香楼。
“来不及了,你们先去别处避避,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不行,我们不能丢下小姐不管,春晗不走,就在这陪着小姐,要死一起死。”春晗倔强,眼眶都红红的。
“主子,我也不走。”
“我也不走。”
阮棠看着眼前三人,深感欣慰。
前世,她并没有得到多少来自家人的爱,来到这个世界,她更是连亲人都没有。
他们三个算是她两辈子以来,对她最好和最死心塌地的人了。
“你们在这里,我反而会更不安全,相信我,我会没事的,赶紧走。”
晓峰、凌青和春晗耷拉着脑袋,并不情愿,但又不敢不听阮棠的。
果然,他们前脚刚出了含香楼,宁王的人就把含香楼围了。
阮棠从厢房里出来,外面已经有个老鸨妈妈安排过来的丫鬟等着她了。
那丫鬟看到她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这两日一直都是她在给这个厢房的客人送吃食,虽然每次都是只送到门外,但是她从门外还是隐约能看到里面,知道这里住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现在出来的却是一个老妪。
但到底是在青楼干活的,很会察言观色,看了一眼阮棠,便垂下眼眸,恭恭敬敬地说道:“我是张妈妈安排过来的。”
张妈妈果然上道,拿了钱就是会办事。
阮棠压住声线,掐着低沉嘶哑,真如老妪般的声音应道:“麻烦姑娘了。”
少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就多一份安全,反正眼前的这个小丫鬟也没见过自己的真实面目,何不就让她以为自己本身就是个老妪。
丫鬟在前面带路,阮棠她身后佝偻着身子,亦步亦趋地跟着。
很快她被带到后院一处,一走到那里,阮棠就闻到一股刺鼻,直冲天灵盖的味道。
她忍不住蹙起眉,脚步都停了下来。
那丫鬟似乎也预料到了,也停下脚步,转身朝她福了下身子,“张妈妈说,这里是最能隐蔽身份的地方。”
阮棠看着院子里,一排排的恭桶,差点连昨天吃进去的饭都吐出来了。
但不得不说,张妈妈给她选的这个地方确实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么多生化武器,估计那宁王还没踏进这院子,就吐了吧?哪里还有心思进来这里查看?
“您在这边做做样子便可,人走了,我再来寻您。”
阮棠点点头。
那丫鬟走了后,阮棠才拿出一张丝帕掩住口鼻,慢慢地踱步到院子里。
她找了一个离那恭桶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而含香楼前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宁王爷的人已经开始一间一间房地寻人。
且完全不避讳那房中是不是还在进行什么暧昧的勾当。
张妈妈急得满头大汗,但是不敢发一言。
京城谁不知,这宁王爷就是阎王一般的存在,动不动就抹人脖子。
很快,那些侍卫就把前院所有妓子的房间全都搜寻了一遍。
“王爷,没有查到可疑人。”侍卫一一来禀告。
坐在花厅处一圆桌旁的楚穆,他周身的气息都冷地渗人,那双瑞凤眼,黑沉沉,有风雨欲来的感觉。
他的一只手放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看似漫不经心,却很有节奏。
每一声都仿佛砸进了张妈妈的心里,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双腿也受不住像筛子一样抖动。
她猜到了,宁王要找的人,就是这两天住进她后院厢房的人。
一开始她还猜测那人到底是谁,出手那么阔绰?
但她做的就是赚钱的买卖,向来都是看钱办事的。
钱给得足,事自然就办得好。
只是她没想到,这人惹的人是宁王。
若她早知道,必定不会趟这趟浑水。
可她刚刚才收了人钱财,现在就把人供出来,那人会不会狗急跳墙,把她也拉进去垫背?
宁王可不是个讲道理的人,向来都是宁可杀错不能放过。
张妈妈越想越怕,额上已布满了冷汗。
就在此时,楚穆突然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她面前。
张妈妈吓惨了,那双脚抖得都要跪倒在地。
“你是这里的管事?”楚穆的声音轻淡,情绪不显。
但这样的风平浪静,却让张妈妈魂都要吓没了。
“是……是。”她磕磕巴巴地应道。
楚穆朝身后的南风伸出一只手,很快一张画像递到他的手里。
他拎着那幅画,展示给张妈妈看,“此女可在你这?”
张妈妈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楚穆手中的画像,只见上面是一个带着面纱,只露出眉眼的女子,看不清容貌。
但饶是这样,张妈妈也觉得这面纱之下的面容必定是倾国之色。
做她这行,对于美貌的女子,眼光最是毒辣。
但这名女子她确实没见过,而前两天入住她厢房的人,她更是没有见过其真容,只知是女子。
或许那人并不是宁王要找的人呢?
如是想着,张妈妈松了一口气,“奴家并未见过此人。”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楚穆收进了眼底,听到她回答的话,楚穆压抑的怒火突然升腾。
他开口的时候,带着浓浓化不开的愠怒,“我劝你最好老实些,本王再问一遍,此女可在你这?”
张妈妈没想到她的话会引来怒火,顿时急急跪倒在地,头重重地磕到地上。
“王爷饶命,奴、奴家……真没见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