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他才能想出对付盼月的办法。
我将这月内所见所感一一说与那道士,请求他救救我家。
“依贫道来看,现下无法判断那是人是妖,但令尊印堂发黑,恐被邪气缠身。”
“求道长指点。”
“要除邪气,只需每日丑时往门前的石敢当抹上一滴心尖血,长此以往,邪气自不敢再作祟。”
听了这道士的话,我虽有疑点,但还是照做。
毕竟除了这法子,我再没任何能耐阻止盼月。
说来奇怪,自建了那巨大石敢当后,果然没有男丁再失踪。
盼月的房间近来也没有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而我每日丑时等我娘和弟弟睡下后悄悄出门,往石敢当上抹下一滴心尖血。
就这样重复了数日后,盼月不但没有现原形,反而面色更加红润。
也许是心尖血取多了,我有些时候感觉头脑发昏,手部微颤,好似无力。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坚持取血一月有余。
这天夜里,我抹下血后往我娘房间走,丝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