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独守空房难免心有怨言。
李庆丰跟白芳没再生孩子,他就把两个孩子送我这屋养着了。
隔壁秋婶提醒我,孩子跟李庆丰叫爸跟白芳叫妈,却只跟我叫二婶,明摆着他们才是一家人。
可那两个孩子会哄人,把我哄得很快就沦陷在虚无缥缈的幸福里,没心思去计较称呼的问题。
我把他们视作亲生,白天拼死拼活地干农活,夜里细心照料,渐渐地连跟白芳争风吃醋的时间都没了。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没了头。
我供孩子们上了大学找了工作,又帮他们首付了房子在城里结了婚。
现在,儿女们也有了儿女。
却没人愿意为我拿点钱出来治病。
我还真是,娘道文的女主啊。
3
村里人很快就知道我得了肺癌的事。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