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鸽子笼般的书房,我已经很憋屈了。
更何况连基本隐私都没有。
我在吃饭时委婉提了一嘴。
婆婆竟当即吊起脸。
指着鼻子骂我不懂规矩,还说一家人不需要避讳。
林倩最先附和,说她的卧室永远大门敞开,欢迎婆婆指导。
恍惚间,线索在我脑中串联到了一起。
上个月我去酒吧接喝多了的林倩,不小心把酒撒到了路人的衬衫上。
为了避嫌,我取了现金作为赔偿。
却被人偷拍曲解成,我在酒吧撒钱玩男模。
我买包时碰巧公司有急事,拜托林倩帮我邮寄。
等包到了婆婆手里,变成了劣质的假货。
我也只在林倩面前吐槽过婆婆。
面对我和婆婆的争吵,两个男人装聋作哑,林倩在旁煽风点火。
事后我问林倩:“你不觉得婆婆的控制欲有点强吗?
一点空间也不给小辈留!”
话里的情绪大多是对林倩的不满,我觉得她应该和我统一战线。
可这话却被她扭曲成,我骂婆婆是脑子有病的“老妖婆”。
每件事里,都有林倩。
我费劲张开被凝固血液黏住的嘴唇,无声地质问她:“是……你?”
滚烫的开水随之灌进我嘴里。
是沈鑫。
“骂谁呢,还没学会闭嘴吗,看来我还得给你继续上课!”
好痛。
从骨头缝隙,到五脏六腑,再到每寸皮肤,都在呻吟喊疼。
就在我失血昏迷之际,耳边传来我爸暴怒的声音:“住手!
谁敢动我的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