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当天,婆婆买菜时捡回来一块肉,说要给我们包肉粽吃。
我打开袋子,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立刻飘散出来。
我让她扔掉,跟她说家里不差这点买肉钱。
婆婆表面答应,背地里却偷偷将肉洗了煮了,还骗我女儿喝下肉汤。
三岁的女儿因此中毒身亡。
婆婆丝毫没有忏悔心疼,反而在庆幸还好他们没吃。
一向巴结我顺从我的小姑子也开始阴阳怪气:“虽然她是我哥的遗腹子,但终归是个闺女,将来也是别人家的人。
死都死了,你总不能让我妈赔命吧!”
我发疯要去打她们,却被母女两人合伙推下窗户。
警察来调查时,她俩就说是我承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了。
两人顺理成章继承我的房子存款过的滋润无比。
再次睁眼。
我瞧着那袋子肉,笑得温婉贴心:“妈,你真棒,勤俭节约第一人。
这肉啊,洗洗肯定能吃。”
……“肉有味说明是早上刚宰的新鲜肉,你成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懂什么!”
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传来,我抬头就看到婆婆申清芳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下垂的三角眼里满是不耐烦。
我下意识抬手摸摸后脑勺,身体与地面撞击的那一瞬间带来的巨痛感似乎还停留在意识里。
申清芳见我愣在原地不啃声,愈发阴阳怪气起来:“小晚呀,不是妈说你,你从小在城里长大,吃的用的都奢侈惯了。
那之前是你爹妈养的起,可现在你爹妈已经死了多少年了,你大小姐的作态也该改改了。”
“再说,现在就业环境不好,你又没工作。
家里就靠着韵儿一个月两千多的工资养活着。
这么大一块肉,去买那可得三五十吧。”
“我不像你,我从小长在农村,家里是杀过猪的,那猪刚死身上是带着一股子腥臊味。
我多倒点料酒,味就压下去了。
以前还没料酒呢,大家伙不还照样吃。”
“天天这不干净,那不能吃。
又没生个带把的,矫情个什么劲。”
尖酸刻薄的话语让我回过神,我这才注意到橱柜上放置的一袋子猪肉。
这场景,这对话,我这是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