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火气上头,她也就买个菜做个饭,花的还是我给的钱。
家里的卫生、日常琐事是一点不管,每天往沙发上一歪就是刷手机。
我只带孩子,什么也不管?
那家里的地是谁拖的?
马桶是谁刷的?
桌子是谁擦的?
整天舔着个老脸什么都敢说!
结果我刚要开口理论,许韵就接过话:“妈,你不能这么说,嫂子在家带孩子也是很累的。”
她以前就是这样,一句话噎得我不好意思发作。
以前是我面皮薄,觉得在这个家还有人能体会我的辛劳就够了。
现在从活一世,我虽想与申清芳母女论个长短,但转念一想她们都是要死的人了,何必再给自己添一肚子气。
“肚子不争气,生不出个带把的,有什么可累的。”
说着申清芳又要开始嚎她那句话:“可怜我们老许家要绝户喽!”
我老公是一名消防队员,他牺牲的时候我俩才结婚半年,而那时我才刚刚查出怀孕。
我那时情绪激动,险些小产,幸好孩子生命力顽强。
办完丧事后,申清芳对我驱寒问暖,百般体贴,还让单位把抚恤金全部打给我。
我心里明白,她是怕我把孩子打掉改嫁,想用这些留住我。
其实她多虑了,我和老公是自由恋爱,感情深厚,他唯一的血脉我自然要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