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姿,你太强了,虽然我一直不肯承认,但我内心始终觉得自己成为不了你的依靠。”
我笑笑。
“给你总结一下,你就是贱!”
他面对我辱骂已经兴不起怒意。
又吃了两口菜,我们刚准备道别。
就听到旁边的小包厢进了人。
这处是这个酒店的旧楼。
因为今天客人太多,所以经理带着歉意将我们安排在了这处隔音不太好的旧址。
隔壁包厢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是秦总,傅时寒的合作伙伴。
“傅时寒要倒了你们知道不?”
其余那三四人哈哈笑着,“听说他离婚后运气就不大好。”
“看来,他那个老婆挺旺夫。”
“是因为傅时寒新招了个小助理,两人才闹的离婚吧。”
秦总得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跟你们说,他那个小助理桑榆,其实是我的妞儿!”
傅时寒的步子一顿。
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秦总一边说一边笑。
“那姑娘长得可漂亮了,是学校的校花,可惜了,家里特别穷。”
“有一次我走街上,她给我发传单,我就给她留了张名片,小姑娘当晚就给我打了电话,躺我被窝里了。”
“别看长得清纯,花样多着呢,给我弄得这个舒坦啊!”
“不过,那姑娘胃口太大,跟了我两年后,就想让我离婚把她扶正,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想了好久,怕直接甩掉她再惹得她自杀,就灵机一动,好不容易拖到她毕业,给送傅时寒身边了。”
“傅时寒是谁啊,出了名的大帅哥,没出两个月,小姑娘就主动跟我提了分手,还警告我,不许再提跟她的那段,哈哈……爷爷我正求之不得呢。”
“一想到傅时寒找的是我差点都给玩烂了的女人,我这心里就痛快……”
原来,桑榆真的是只被遗弃的小猫呢。
只可惜,是被男人玩够了遗弃的。
傅时寒拿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去了隔壁。"
因为我长记性了。
护士在叫我的号。
麻醉师让家属签字时,我拿起笔,写上自己的名字。
他皱眉,“孩子爸爸呢?这么重要的事,不陪着吗?”
我扯了扯嘴角。
“他死了。”
麻醉师露出诧异又尴尬的神色,“对不起,请节哀。”
手术做得很快。
因为有了麻醉,我没感觉到痛。
但是我想,那个小生命在离开的时候,一定很痛吧?
我在诊疗室的外面歇了一会儿,想离开时,麻药劲过去,小腹开始不适。
我不由自主弓起身子,想早点回家。
刚下到一楼,却迎面碰到了傅时寒。
见到我,他冷漠的眸子添上了一丝欣慰。
“想通了?决定来给桑榆道歉了?”
我无力地甩开他的手。
“我不是来道歉的。傅时寒,秦染染没告诉你吗,我在你办公室保险柜里放了份文件,你到底有没有看?”
他嗤笑,“秦助理说了,不过我没看。你能有什么重要的文件?不就是找个借口去公司查岗吗。”
“知道我不在,还特意问桑榆去哪了,你想给公司员工传递什么信息?”
“林姿,想不到你是这么能算计的人,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言罢,他强硬地再度抓进我的胳膊。
“既然不是来道歉的,那你来医院干什么?”
我定定看着他,“放开我,我在做什么,跟你没关系。”
他皱眉思索,眼头一跳。
“林姿,你已经去过桑榆的病房了对吧?你又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满脸急切。
生怕我伤了他的姑娘。
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包围了我。
我机械地催促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