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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资助出来的学生,都像你这么不要脸,那还不如不资助。”
“我还以为能打出血呢,既然没出血,说明你脸皮……也挺厚的。”
桑榆跺着脚,哭着朝傅时寒求助。
傅时寒就是再恨我,也不可能刚离婚就对前妻发难。
他低声哄了她两句,将她带上车走了。
我微笑着冲他摆了摆手。
“一路走好哦,我的总裁大人。”
那两人的鼻子差点气歪。
桑榆放下车窗,朝我喊话。
“你才一路走好,你全家走好。”
我不气,笑嘻嘻地,“反弹!反弹!全部反弹!”
我从傅时寒脸上看到了震惊。
我刚与他相恋时,我们两人常常说这种幼稚的口头语。
只是,那个与现在的桑榆一样有童趣的林姿,已经死在了助他创业的时候。
而那个一心呵护我,不忍我受半点伤的傅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