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打架勇猛,以一挡十,但是以棍棒对上别人刀剑,终究是太吃亏了。
“你这个傻丫头,待谁都一心一意。”老王头满嘴流油,拿起酒壶灌了一口酒,顿时心满意足,“你怎么不想,到时候他掏出刀剑,如何和人解释?”
“我想过了的。”孟映棠眼神认真,“您这里有短剑吗?可以藏在衣袖里不惹眼那种。回头真的对上土匪,谁也顾不上谁,就让他假装是从土匪手中夺来的。他胳膊很长很粗,在袖子里藏一把短剑,是藏得住的。”
孟映棠甚至觉得,徐渡野的大臂,比她大腿都粗,看着都让人害怕。
“这次找了个强点的男人?”老王头吃着鹅腿打趣道。
孟映棠耳垂都红了。
“等会儿我给你找一件东西,倒是很合适。”老王头道。
孟映棠顿时喜出望外。
“银子,这是三十两银子,我不知道够不够,先给您……”孟映棠把荷包往老王头怀里塞,“不够我再回去筹,就是需要些日子。”
“不错不错,手头也阔绰了,果然比从前嫁得好。”老王头道,“把钱收回去。”
“不,不……”
“我说收回去。”老王头瞪了她一眼。
孟映棠知道他颇有些古怪脾气,不敢硬塞,只能把荷包收回来。
她手里拿着那荷包,不知如何是好。
“你等着。”老王头站起身来,随手把啃剩下的骨头一扔,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地往库房而去。
孟映棠想想,把荷包放回篮子里,心里默默想着如何还这人情。
老王头过了很久才从库房里出来,手里提着一把尺许长的短剑出来,扔到孟映棠的篮子里撵她走:“回去吧,下次别买这家烧鹅,齁咸;换西街那家陈记,我喜欢那家。”
孟映棠谢过他,挎着篮子走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