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映棠不知道明氏能不能答应让他带剑,所以不敢喊。
她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穿衣裳的声音。
片刻后,约摸着徐渡野穿好了,她才把窗户打开,拿着短剑探出身去,“徐大哥,给——”
少女面色莹粉,含羞带怯,身段柔软,胸前鼓翘,手里却拿着一把和她柔弱气质极不相称的短剑。
短剑粗犷古朴,一看就不是俗物。
徐渡野扔了擦头的巾子,三步并作两步上前——
“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他从孟映棠手里拿过剑,自然而然地拔出来。
孟映棠吃惊地看着他手中的短剑。
短剑在月光下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芒,锋刃锋利,寒气逼人。
“我,我没拔出来,还以为生锈了。”她讷讷道,“我之前认识看管军械的老卒,和他相熟,想着,想着因为我的缘故,您要去剿匪,便想去找他买……”
“他卖给你的?”徐渡野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目光幽深,带着直视人心的力量。
“不是,”孟映棠在他锐利的目光下,有种做了坏事无所遁形的慌乱,“他送我了。我原本是想买的,我,我,我……”
她结结巴巴,在徐渡野强大的威压之下,眼眶通红,几乎要哭出声来。
现在的徐渡野好可怕。
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藏私房钱的事情。
他那么聪明,自己一说买,他应该就知道了。
而且这把剑看起来也像很贵的样子,难怪他会起疑……
“我确实藏了私房钱。”孟映棠眼圈含泪,交代了。
徐渡野:“???”
啥玩意儿!
他问她剑怎么来的,她说她藏了私房钱?
小东西杏眸剪水,含着两包热泪,随时都能滚滚而下,不仅眼圈,就连眉周和鼻尖都染了一层薄红,看起来可怜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