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明白,纵使那龟奴有着丞相玉佩,但模样骇人,守卫又怎会放他进入?你告诉我,让我死个明白。”
我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无声的笑了笑,
“因为他报上去的名字是你顾徵啊,你不是最喜欢用别人的名字了吗?好弟弟,从今天起你就是陈二,你不是最讨厌厌恶低贱之人了吗?现在你将以陈二的身份去死,死后也不会进入顾家祖坟,而是像低贱之人一般草席一卷,乱葬岗见。”
果然,听了这话,顾徵脸上的风轻云淡的面具骤然碎了。
手中的餐碗猛然像我扔来,抄起筷筏猛然的刺向我的眼睛。
“!顾枳舟!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下一秒,被狱卒猛然摁倒在地,脸在尘土之间不住的摩擦,面目狰狞的辱骂着我。
我笑着看他像一条丧家之犬,不禁想到去探望穆芝芝时的同样场景。
她也是这般,在得知是如此丑陋的龟公同她欢好,孩子也被自己摔流掉了后,也是如此崩溃的样子。
不住的摔砸着花盆,瓷瓶,古董,屋子里能砸的一切全部被砸碎了。
她还想着抄起一旁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