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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青色的衣服显得他秀气,眼下的痣更显得妖冶。

他垂眸含笑看我,“公主殿下,微臣想与你说几句话,待会儿放开你,能不跑吗?”我点头如捣蒜,他轻轻地放开我。

下一秒,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双脚发力,身后男人长叹一口气,手臂一捞又回去了。

我气笑了,先发制人:“晏宁安,你与我能说些什么?

怎么,要提前揭发你的罪行?”

不知什么时候,他把玩起我的秀发,见他不回答,我冷笑一声。

张嘴直接咬上他的手。

血腥味弥漫在嘴里,我与他对视,从他的眼睛里我看见了野心和欲望。

野心我知道,是想当皇帝,这欲望不可能是对我吧?

我不松口,他就一直任我咬,良久,他开口说话,离我特别近,朱唇几乎要碰到我的眼睛。

热气滚烫,他说:“公主殿下,我会娶你。”

“我呸,别痴心妄想。”

口水喷到他脸上,他也不恼,反而笑了。

神经病。

5.等他离开,阿青才姗姗来迟,我擦拭被晏宁安触碰过的所有地方,真的恶心极了。

阿青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跪在地上:“请公主殿下责罚,是阿青来迟,殿下险些丧失清白。”

阿青是从小就跟在我身边的宫女,做事手脚利索,又忠诚护主,十个里面都不一定出一个阿青,这样的宫女太难找了。

虽说来迟,但也没酿成大祸,“无碍阿青,你先起来吧。

阿青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盯紧晏宁安,如有异动,即刻禀报。”

“谢殿下,谢殿下。

阿青定不辱使命。”

阿青人脉甚广,有时候他们能看见高位者看不见的东西。

御人实则御心,心听话了,人自然也听话。

我知你晏宁安有不诚之心。

6.大明皇帝一生子嗣稀薄,膝下无子,唯独皇后育有两个女儿,皇位不可一日无储君,所以曾有大臣抗议,“陛下,臣请愿开纳后宫,国不可一日无太子啊!”

大臣说得很对,一个国家必须有太子,否则国非国。

可父皇是个痴情人,唯爱母后,再者,皇位腥风血雨,兄弟姊妹手足相残,他亲身经历,不愿再看到亲子如此太子只是个名称,谁都可以坐上去,古往今来,没有任何圣人说女子不可为太子。

公主也能成为太子,这是父皇很久以前就决定下来的事。

于是,我的阿姊成为了太子。

大明皇宫内,没有谁是废物。

阿青走得很快,脸色显得凝重,三步做两步,很快便来到了我的面前。

一进门,手就止不住颤抖,大惊失色道:“公主殿下……查到了,晏都督他和大金联手了。”

我本在梳妆,听到这话顿住了。

虽然我早就料到晏宁安背后有其他人,但我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居然是大金。

臣子以下犯上,蛇鼠一窝。

可我千想万想,还是不敢想晏宁安通敌途经,罪大恶极。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聪明,是在无视我,还是把我想得太弱了?

“阿青,请西厂公公来。”

我把玩手里的那串玉珠子,南洋番外进贡的稀罕货,听闻西厂督公一生只爱藏串。

就是不知道此等上号色泽,他能不能拿到手。

7.晏宁安这么一闹,这婚事当即就被定下了。

父皇辗转反侧思考良久最终确定了人选。

今日早朝将交于使者婚书。

按照习俗,女子出嫁前要先来见父君,而当我出现时,朝堂之上议论纷纷。

唯独晏宁安脸色煞白。

因为他原本定下的人选,是姜晓挽。

不是我。

使者带着婚书启程大金,朝堂上,我站在晏宁安身边。

眼见他的表情从十拿九稳变成不可置信,我就想笑。

并且是放声大笑。

前世我一直以为是挽挽自己求来的联姻,直到阿青告诉我消息。

我这才知道,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东厂都督的助推。

论算计人心,谁能比得过你晏宁安?

朝廷关系复杂,奸臣、阉党鱼龙混杂,想要一击毙命是不可能的。

但是侧击或许还有机会。

“父皇,儿臣想求一件事。”

我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看他含笑看我,心里就分外不爽。

笑是吧?

马上就让你哭。

“听闻晏都督身手不凡,此次外嫁,途经之地周遭山匪常出没,儿臣有个不情之请,想求晏都督亲自护送。”

“这……”父皇面露难色。

我垂眸看地。

这是一场博弈,赢了,晏宁安必死,因为我已经找好了杀手;输了,我前往大金,但以后的大明就不可知了。

父皇是知道我的计划的,让我放手一搏,就看晏宁安入不入瓮了。

“陛下,臣附议,晏督公实力不俗,由他来送公主殿下实在合适不过,想来陛下也能放心。”

东厂主暗杀,虽受万人敬仰,却直属于父皇,对朝堂之事涉及颇浅,但西厂不同,除暗杀外还和各部门联系密切,在朝堂之上可谓是呼风唤雨,只手遮天。

不过嘛,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西厂督公发话,无数人都跟着附和,一两个附和稍微慢些,便冷汗直流,腿软得差点跪下。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泛起了悲凉,父皇的权力太弱了啊。

无数人都在等晏宁安的回答,无数双眼睛都在看他。

男人深深地看了我好几眼,最后勾唇面向父皇,但眼睛依然看向我。

开口道:“陛下,臣愿护公主出嫁,必会护佑公主成功抵达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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