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桌上的吃食打开,提到苏青青,他不自觉的眉眼带笑:“我已经把青青安顿在酒店了,小姑娘看你不高兴,特地买了吃的叫我带回来给你赔罪,她自己平时都不舍得买来吃呢,尝尝看。”
看着里面溢满红油的虾和花甲,我没动筷子。
祝清州眉眼闪过不悦:“梁秋意,适可而止,再这么闹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我笑了:“在一起十年,你都不知道我海鲜过敏吗?”
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
祝清州跟在我身后欲言又止。
从前的他会记得我来姨妈的日期,记得我下雨天会头疼,记得每一个对我们来说有意义的节日。
更别说,第一次发现我海鲜过敏时,他拉着我的手,在我的病床前内疚到默默流了一整夜的泪。
现在他也不是忘了,只是苏青青喜欢吃海鲜,恰好又占据了他的心。
他搞混了而已。
我没看他,抬手将医生开的药膏,一样样放到床头柜摆好。
在看到我背后的伤疤时,他眼里的内疚更甚。
拿起我放在桌上的药膏,就要过来给我擦药。
我刚想拒绝。
他的电话铃声适时响起。"
“哦?”
卫知南依旧平静,他转头看向我:“你只能嫁给他?”
我没忽略掉他眼底的异样神色。
吃醋?
不太可能吧?
但我还是十分配合的挽上他的胳膊,冷漠的看向祝清州:“当然不是,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我怎么会嫁给别人呢?”
祝清州眼神悲凉的看向我:“秋意,我知道你生气,你是故意报复我,但你别用这种方式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去,打我骂我都行,苏青青我也已经辞退了。”
“我知道之前是我忽略了你,但我只是一时分了心,我们在一起太顺利了,顺利到毫无波澜,你的性格又太安静,不想苏青青活泼爱撒娇总是需要我,加上我们谈了那么多年,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该结婚,我真的觉得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不知不觉想要逃避,和苏青青越走越近。”
“但我们之间有误会,秋意。”
“你之前说的我和她接吻旅游开房,这些全都是污蔑。”
“接吻那次,是公司聚会,她大冒险输了,那个单子很重要,又不能拒绝,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手底下员工被欺负。”
“开房是因为,当时只有一个房间了,但我睡在沙发上,她朋友圈那张照片,是她非要说她睡衣扣子扣不上,我根本不知道她拍了照片。”
“还有旅游,只是在出差的路上碰到了当地的节日,才去看了看,根本不是特地带她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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