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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她在我怀中承诺“愿得宸郎心,白首不分离。”
为何又会以名节起誓,嫁给我弟弟,难道这些年的恩爱时光都是错付了?
对上她含情的双眸,我只觉得手中的玉佩变得炽热灼人,似乎还散发着奇怪的异香。
我猛然想起,上辈子的我收到着玉佩欢喜不已,便信以为真丞相真的认可了我们的婚事。
听从她的话,夜色将浓就去她闺房。
可笑,这竟成了证明我德行有污的一大罪证。
“芝芝你放心,这玉佩这么重要,我一定会让他的主人对你负责。”
我一脸认真的说着,手轻轻捏着她的肩膀。
她看我收下的玉佩,高兴的眯起了眼睛,掂起脚尖贴在我耳边说出了同上辈子一般邀约的话语。
我则无声的勾了勾唇,随后点了点头。
随后,便同她分别,带着玉佩去了胭脂巷。
到了胭脂巷,我仔细寻看,对上那角落里蜷缩着的龟公。
过去后,我直接甩给他三张银票和那枚玉佩,